第49章 第49节 (2/4)
但我没想到的是,她现在的英语反而是所有女人中最差的,因为她一直不肯去韩国城。
霍达和法蒂玛就不一样,因为波士顿仅有的两个伊斯兰协会 (ISB)中,正好有一个在剑桥镇。
她们很快就找到了清真寺,并且一起和周围的阿拉伯女人们礼拜了几次。
在听说她们是叙利亚来的之后,阿拉伯社区的女人们对她们都非常热情,也非常同情。有很多穆斯林都愿意帮她们学英语,并且寻找工作。
我很奇怪,为什么柳惠敏死活不肯去韩国城。
记得刚来波士顿时,我就说要给她安排在那里,结果她宁愿大被同眠也不肯过去住,现在英语毫无进展也不肯过去找同胞,简直奇怪。
我逼问了她两次后她才小声告诉我,那里有她以前的“熟人”。
我奇怪道有熟人还不好,她不得不继续补充,说是以前安排她去“慰安”权贵的熟人。
她告诉我,那个女人是一个从韩国贫民窟走出来的“妈妈桑”,非常厉害。
前几年她就来了美国,专门为美国政要打造了一个“精英俱乐部”,位置就在剑桥,里面的很多“员工”以前都是她的“老相识”。
所以她不想去韩国城,只要她去那,那个女人肯定会知道她在这。
我懂了。
既然她不想去,那就不去,反正我也不至于养不起。
我警告柳惠敏——如果她学不会如何安排自己,那我就会替她做决定,哪怕是让她变成我的私宠,她也得忍耐。
但她好像不是很在意,她甚至说当私宠也比当公交车强。
她既然已经想好,那我也就不矫情了。
在度过了一段还算惬意的圣诞假期后,我回到了学校,参加了第一个学期的考试。
尽管很多通识课我都不用考,但我为了尽快修满从大学毕业的学分,将我第一个学期的课表塞得很满。
这也就意味着考试周来临时,我几乎天天都有要参加的考试,有时还是一天两场。
本来我在家里时,我还会负责给我的女人们做几顿美食,有时是意大利菜,有时是美式海鲜。
但考试周来临后,我就没有时间做饭了,因为考试一场接一场,把我的时间弄得零零碎碎的。
于是霍达她们三个人决定分工,每天一人为我们做一顿饭,午饭那顿让我带到学校里去。
尤其是柳惠敏,她还会做亚洲人那边常见的“考生打气餐”。
她们负担起了全部的家务,说这是为了让我有时间全力备考。
——笑死,压根不用备考。
人类的考试本来就不算难,稍微理解一下就能明白题目是让你干什么的。
如果你还能搞到过去十年左右的真题,那你就几乎不可能考不好,因为教授们的题库大多都不怎么换,经常只是把前几年的题目直接拿来,将已知和未知条件换一下,再改个数。
至于那些需要死记硬背的东西对我来说就更简单了,直接默写或者判断就行了,更没有什么难度。
所以考理科时,每一门考试我基本都是用20分钟就做完的。
我经常写完后也不检查,把试卷一交就扬长而去,将身后那帮同学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甩在身后。
至于人文社科之类的考试就更简单,客观题只需要死记硬背就行。
至于主观题,你只要在东拉西扯、引经据典之余能再说出一段逻辑能自洽的话,教授就不会给你太低的分。
当然,如果你的观点和教授的观点比较相似的话,那么分数还会更高。
前提是你得像我一样,有那个心眼去调查那门课的教授过去发表的论文和观点。
最有趣的是算法课,这场考试能当我几年讲笑话的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