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节 (2/4)
作为入社的“见面礼”,我捐了兄弟会一辆新车,特斯拉Model Y,全景天窗。
之所以买特斯拉,是因为特斯拉系统里也内置了“恶作剧模式”。
我把车子的电子钥匙丢进了社团“策划室”的办公桌抽屉里,说是谁想用车就拿去用,想研究也可以,但记得要登记,而且必须用于正道上。
我说的这个“正道”,是指我们恶作剧社团的正道。
比如拿去研究车载系统是可以的,拿去泡妞也是可以的,用来整蛊我们的对手也是可以的,只要不是用于日常交通或者接送同学这种没意思的用途,都可以批准。
兄弟们兴奋得嗷嗷叫,说我的名字会载入社团史册的。
当天晚上,我们社团就有人用黑客技术破解了Model Y的系统,然后不花一分钱就解锁了全自动驾驶系统,并且不知从哪里下载到了特斯拉的路况数据库。
随后,那位破解小哥告诉我,说特斯拉自动驾驶的程序太复杂了,足足有17万行程序指令,每条指令的功能都非常单一且笨重,而且为了所谓的结构和模块,代码中间有很多冗余的部分,重复调用严重不足。
他让我把车子借他玩半个月,他要重新写一个更好的,说不定5000行就能搞定。
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他叫斯特凡·戈登。
我说我很高兴能认识他,我会再买一辆车给社团用,那台特斯拉就送给他了。
他眨巴着眼,瞄了我足足有半分钟,然后说“谢了,兄弟”。
戈登的存在让我对这个社团高看了一眼,看来这里的人应该多少都会有用一些。
嗯?钱?
钱算什么破玩意,世间庸才比比皆是,比大奴湖里的鳟鱼还要多,人类当中的精英对我们来说才是值得拉拢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戈登是这样的人,比安奇也是这样的人。
视频发布一周后,斯蒂法诺·比安奇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在电话里抱怨了我半天,说我来波士顿也不通知他,害得他完全没有准备,在同学面前丢了脸。
我知道,他肯定是从那个视频上认出了我。
老同学相遇,肯定是要叙叙旧的,唯一的问题就是谁先打电话给谁。
既然比安奇主动打了电话过来,而且没有托人带话,那就是说他暂时还无意“造反”。
于是我和他相约找了个地方见面,吃了顿饭。
我们找的地方是一个流动的意大利菜餐车,店主开着自家的厨房式餐车在大学城内流动经营,在学生们中间人气很高。
疫情期间,这家店还在坚持经营,不过店主很快就被感染,而且很不走运地挂掉了。现在是他老婆和他二儿子在共同经营,味道相比以前差了很多。
但考虑到比安奇是意大利裔,我还是把位置选在了这里,以示尊重。
比安奇点了几道菜,不过炸芝士饭团他咬了一口后就放下了,因为他嫌味道不正宗,既不够那不勒斯也不够罗马,只是对着自己那盘白酱蘑菇意面和洋蓟下口。
我则是点了鱿鱼圈、烤虾,还有一盘蛤蜊海鲜蔬菜面,而比安奇也留意到了我的变化。
“你口味变了,在高中时,我记得你最爱吃的是红烩牛肉。”他说。
我告诉他说,在外面几年,人总是会发生一些变化。
在得知我还在上大一后,比安奇很开心,开玩笑说他终于压了我一头。
我哪肯示弱,当即便告诉他,别看他现在比我大一级,但我一定会比他先从大学毕业。
比安奇嘴唇蠕动了一下,眯着眼睛思考了三秒钟,最后什么都没说。
看来他不否认这种可能性。
我本来还想告诉他我现在在干什么来着,但比安奇显然是做了功课的。
他好奇地问,我研发的那款聪明药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有帮助,他想要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