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节 (3/4)
哥大的女校长被他们这帮人连累,被董事会质疑“治校不严”,不得不主动辞职,也算是现世报了。
我们和“斐济杯兄弟会”的人谈了两个小时,最后将耶鲁大学那份合同来了个复制粘贴,只改动了一两个数字和若干条款后,就交给了哥大的人进行签字。
瑞德里奇很惊讶,他说我们的合同很缜密,他们考虑到的东西我们都考虑到了。
只能说,感谢耶鲁。
他们们要的量不大,只有400片左右,显然脑子没有耶鲁的人灵活,更没有想到要当二道贩子这茬。
所以我们没赚到多少钱,这钱甚至都不够我们当天在纽约的花费。
纽约的物价真的不低,不过这里有趣的店铺也很多,很时尚,远比波士顿和凤凰城更适合年轻人。
我们已经出来了几天,所以当天下午我们把脏衣服拿出去洗了。
一筐衣服,用大学城店铺里面的自助洗衣+烘干一体式的洗衣机给洗了,价格是10美元。
比安奇找了家意大利人开的咖啡店,搞了杯地道的手磨咖啡。我则是对此敬而远之,买了一杯薄荷茶。
他还想把我带到意大利餐馆去,我忍无可忍,说他要是再天天找各种意大利餐馆吃饭,我就和他分道扬镳,他自己留在东海岸,我带着柳惠敏去西海岸。
意大利菜并不难吃,但也不能天天吃。不是羊奶奶酪就是水牛奶酪,加上大蒜、番茄,橄榄油,什么菜里面都要放一点,再吃下去我会发疯。
我找了家西班牙餐馆,点了切碎的海螺所做的西班牙海鲜饭、炸牡蛎、凤尾鱼,以及非常有趣的鹅藤壶(这玩意吃起来可不便宜)。
随后,我在那家餐馆里看到了几条活着的七鳃鳗。
如果我没记错,这也是古生鱼的一种。
严格意义上说,七鳃鳗都不属于鱼类,毕竟鱼有颌,而七鳃鳗属于比鱼更加原始的圆口纲脊索动物。
这玩意本来不太少见,但因为它对人类渔业有害的关系,人类一直在消灭这玩意,以至于近海都很难看到了。
像这家餐馆那么大的,很少见。
我当即便和侍应生说,请把那几条七鳃鳗给我做了,因为我看到菜单上有波尔多七鳃鳗这道菜。
侍应生有些为难,说这些鱼是一位老绅士特意订的,因为有人订,他们才专门去找远洋捕捞船买了这些寄生在大鱼身上的特殊鱼类。
我也懒得纠正他这不是鱼,直接便问是谁订的,我可以高价从他手里买。
结果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小家伙,这里可是纽约曼哈顿,像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
听到声音,我立刻回头去看,结果看到了一位正在微笑的同胞。
纽约真是个好地方,随随便便就让我遇到了一位同胞。
我立刻伸出了手,打开了信息腔:
“哦,抱歉,我是米勒,您还记得我吗?”
他也握了上来:“你好,年纪大了就是容易糊涂,我刚才居然没认出你来。”
通过短暂的信息交换,我得知了这位同胞的家族,以及他的代号——“主根(Taproot)”。
不用说,这位老先生确实有叫我小家伙的资格,因为他也有1100岁了。
同胞在外就要互相帮助,但如果没有合适的身份交集,那么相遇时就不宜过久交谈——这是将军告诉我的。
他友好地向我伸出了橄榄枝。“想吃七鳃鳗吗?我可以匀给你一条。”
“那真是太感谢了。”
坐下后,比安奇问我那人是谁。
我告诉他,那是我的一位远房亲戚,在纽约做珠宝生意的,在曼哈顿中城47街开有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