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节 (2/4)
这下我懂了:“你们是学校志愿者?”
“当然。”
原来他们这是打算借这款药露个脸。
要知道,来参加宾夕法尼亚大学校友筹款会的人大多非富即贵,就连“投资之神”沃伦·巴菲特也是宾大毕业的,更别说两党领头人——老登和金毛,他们前者是宾大前教授,后者是宾大毕业生。
如果他们能够在校友筹款会上露个脸,让那些贵人们对自己产生印象,那他们日后的人生之路很有可能就会通顺很多,对这帮家里有钱的学生们来说,几万美元的药钱还真就只是小意思。
想明白了之后,我也来了兴趣。
你们知道的,我这次出来环游美国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结交人脉,像是宾夕法尼亚大学校友筹款会这种好机会,我可不会轻易放过。
于是我和比安奇说,宾大这一个合同直接买空了我们的存货,我们得在这里休息两天。
比安奇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便厚着脸皮,找乔凡尼要来了两个宾大志愿者名额。
我们向他保证我们绝对不开第二个摊子,只是来见识一下,他这才答应帮忙。
随后,我打电话给了实验室的师兄,让他们赶紧用中试设备再做一批实验用药给我,然后直接加钱寄快件,寄到新泽西州普林斯顿大学旁边。
我们出来了这么久,也是时候稍微休整一下了。
在等待宾大校友会这几天,我们和这边大学好几个兄弟会都接上了头。
大家商议了一下,最后集体决定坐车去伊利湖旁开船钓鱼玩。
我当然对钓鱼很感兴趣,尤其是在知道伊利湖有湖鲟之后,这可是一种两亿年历史的古老鱼种。
当时是2021年,所以情况比现在还好点,当时亚洲鲤鱼还没有大规模入侵,水体含氧量也没有下降太多,藻华现象也很少,俄亥俄州的那辆化学火车也还没有脱轨、污染伊利湖水体,所以虽然当时湖里已经可以看到不少亚洲鲤鱼,但其它鱼类还是有的。
不像现在,你已经看不到亚洲鲤鱼以外的多少鱼种了。
我们在开船前负责人就通知了我们,说按照法律,如果我们捕获了某几种珍稀的鱼类,比如湖鲟之类的,那我们就必须把它放回去,如果是碧古鱼的话,那就要限制数量。
唯一不限制捕获的只有亚洲鲤鱼,那玩意我们可以见一条杀一条,懒得杀也可以堆船甲板上留给他们来处理,他们会把这玩意卖给宠物罐头生产厂家,生产鱼粉。
亚洲鲤鱼确实讨厌,我当天钓了44条鱼,其中有30多条都是草鱼、鳙鱼之类的玩意,连鲈鱼都很少,碧古鱼更是只有2条。
至于我想要的湖鲟,那当然是没有的。
就算有了我也得趁其他人不注意时才能吃上一口,但我周围总是聚着很多人,我压根不可能避开他们偷吃。
不过当天的钓鱼冠军还是我,因为我钓到了一条104磅的草鱼。
没错,104磅,也就是足足47公斤。
当那条鱼上钩时,连我们租的那条小船都因为它的挣扎而晃动了起来。
我的力气虽然足够,但我手里那竿子和鱼线却怕是先要撑不住。如果想要纯用钓竿把那玩意钓上来,我觉得怕不是得用玻璃钢的“铁板竿”才能制服它。
于是我连忙让周围四个人一起来拖住那线,然后取来船上的鱼叉,趁那条草鱼闹腾的时候对准鱼肚子,将鱼叉刺了下去。
那条鱼被刺中后依然闹了很久,我们好不容易才将它搞了上船。
捕到这条鱼后,我们当天的行程基本也就结束了,因为那些兄弟会的学生们都在和我钓到的鱼合影,没有人打算继续钓下去。
我本来想要开个烤鱼篝火晚会来着,但当地学生告诉我说湖水重金属含量超标,尤其是汞含量,所以保险起见,最好还是不要吃。
后来我们听渔业部说,伊利湖从2016年才开始遭到亚洲鲤鱼入侵。
可我钓的那条鱼如果没有15年的鱼龄,那我是绝对不信的,所以我对渔业部的数据表示了相当程度的怀疑。
我们把捕获的鱼统统卖给了船家,结果只卖了40美元,这还是船家看在我们那条超大鱼的份上,说是有纪念价值,这才给的钱。
难怪亚洲鲤鱼治理不好,这压根就没钱赚。
没钱赚的事,你永远不要指望人类能有什么责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