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节 (2/4)
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我并不完全是研究化学的人。
于是我把我做的药拿了出来,告诉麦克米伦教授我是做生物医药的。
麦克米伦教授先是有些愕然,随后哈哈大笑,说生化不分家,这个其实无所谓。
我们相谈甚欢,谈了足足三个多小时,随后我们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相约以后再深谈。
后来我为公司聘请技术顾问时,麦克米伦教授、兰格教授还有克莱蒙教授,他们都是我的首选,可惜只有克莱蒙教授接受了我的聘请,剩下两人都以需要专注学术研究而婉拒了,说起来至今都很遗憾。
等到我谈完后,比安奇已经和普林斯顿大学的人出去疯了。
普林斯顿市不是太繁华,但建筑都比较古典,或者说比较有“贵族味”,所以很多富豪也都在这里买了别墅,偶尔来住一下,比安奇他们去玩的地方就是其中一幢。
我本来已经不想去赶这个晚集了,但比安奇却在中途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赶过去“谈事儿”。
我很奇怪,因为我确信比安奇的谈判能力很强,卖药或者找二级经销这种小事应该难不倒他。
但我也相信他这人不会无的放矢,所以还是赶了过去。
到了之后,比安奇才向我介绍了一位高中生,以及他的家长。
原来他们用来玩的别墅是一位高中生的,不过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过那学生的家长很快就帮我答了疑——那高中生的妈妈询问我,能不能在我们“暑期实践活动”中加一个人的名额。
我看向比安奇,问他这又是哪一出。
比安奇小声和我说,这位高中生准备明年申请大学,但目前他只通过了2门AP考试,SAT模拟成绩也不算太好,所以正在想办法往履历中填一些能加分的“课外活动”。
我和比安奇的“自助环美游”正好符合他们的标准,他们似乎认为一个高中生参与进了这样的社会实践活动中,很能为入学申请加分。
我一听就放了心,说这样的小事你自己做主就行,干嘛还把我叫过来。
比安奇笑着说,毕竟这是“我们的事业”,他觉得应该通知到我。
我问他这位学生是谁,能为“我们的事业”带来什么帮助。
比安奇有些不好意思,说这户人家只有四百万美元左右的资产,属于“中等人家”,负担不起捐学校一座图书馆这种大手笔,所以目前没看到能帮我们什么忙。只因为他们也是意大利裔,而且父亲当年也是普林斯顿大学兄弟会的一个成员,乐善好施,经常接济兄弟会有困难的学生们。
也就是说,纯粹是给比安奇涨面子的。
真是太棒了,难得有机会让这小子欠我人情。
于是我们把我们的财务报表和与几个大学兄弟会之间谈的合同都拿了出来,让那位高中生在几份原件上签了字,并且拍照、复印了几份,随后向他讲述了我们谈判中的一些细节,还和他一起到户外去合了影,好让他有话对学校面试考官去说,最后甚至还留了30片“过目不忘”给他们。
他的父母很感谢我们,就请我们吃饭,临走时还往我们车上装满了帕尔马干酪和火腿——他们家好像就是做这个买卖的。
人类很有趣,是吧?
我们至今为止,已经讲了多少种人类“赢在起跑线”上的方法了?五种,还是六种?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必须要知道,为了子女的延续、家族传承,以及阶层的维持,人类可以付出很大的代价,而这些显然都是牺牲了“公平”的。
按照我成长的履历看,人类从小长大的过程中至少需要三次“公平的机会”,才能让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和富人家的孩子一同在社会上竞争。
一次就是上学的机会,一次是建立人脉的机会,最后一次就是创业的机会。
其中任何一次机会失去了公平,社会都会失衡,然后迅速实现阶层板结。
所以为了避免人类团结起来,除了要用“多元化”对人类社会进行纵向的分割外,横向的分割也必不可少。
但为了避免出现布鲁斯那样有能力向上但却不幸夭折的人,我私下里得说一句,我们最好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至少要留一点供底层上升的通道,因为人类社会阶层固化同样也会会影响我们统治的效率。
只有人类那帮黑心肠的才会把事情做绝,不留一丝余地。
作为实体同胞的一份子,你们这帮小家伙比人类幼崽要幸福得多。
因为我们同胞之间不太在乎阶层和认知的差距,每位同胞都愿意无私地对后辈进行提携,并且尊重对方的“道”(那个叛徒除外),以探求我们更多的“可能性”,公平得不能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