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节 (3/4)
为此里士满这边的烟草协会一直在积极地支持禁毒事业,他们希望美国人民走回传统的香烟和雪茄上面来。
不过希望不大,尤其是好莱坞都出了“禁烟令”,禁止电影角色在荧幕上吸烟,以免潜移默化地影响到小孩子。
更别说飘叶子当时在十几个州已经完全合法,如果包含“除罪化”的州在内,那至少当时已经35个州已经可以走正常程序弄到。
至于现在有多少,我已经不记得了,反正我准备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
总之,一个21岁以下的青年如果想要在美国买到叶子,比买到烟和酒要简单得多,甚至买叶子糖比买正常的糖果都要容易。
毕竟买叶子糖果不会被警察查,而买草莓味糖果则有可能会被FBI和CIA盯上,列为“潜在的娈铜癖”。
而这一点也体现在了弗吉尼亚大学的兄弟会派对上。
他们取出了气化雾喷枪,殷勤地劝我们都尝一尝。
但我和比安奇都不糊涂,都拒绝了。
比安奇说,如果他敢碰那玩意,她妈妈会把他送到亚利桑那的“大沙漠”去。
我不知道“大沙漠”是什么,于是便说他岂不是会干成木乃伊。
比安奇大笑,说“大沙漠”是机枪射击靶场。
于是我们没有管那个兄弟会说什么,直接就提出了告辞,哪怕他们说“只是玩玩”和“你们不是来做生意的吗”,我们也坚决离开了那里。
我讲这件事是告诉各位小可爱,遇到和自己三观不合的人,没有必要因为“合群”而屈就自己。
就好像小学的时候,我们那里的人经常谈论漫画、游戏,或者电视剧,有的人甚至不读书,天天沉迷于此,哪怕我是校霸也不能完全免俗。
但在我们高中就很少有人谈游戏什么的,尤其是那些尖子生当中,偶尔有人说一次也就罢了,但如果有谁经常谈论娱乐,剩下的人就会用很蔑视的目光盯着他看,然后不再理他。
我们高中的人都知道,不用担心被那帮混子校霸或者那帮蠢蛋以“不合群”为借口霸凌。
因为不管是流里流气、抽烟烫头的小混混,还是打鼻钉、满口脏话的小太妹,他们就算小时候能嚣张,但他们也绝对嚣张不到二十岁,因为他们那时应该已经被社会教育两三年了。
同样的,这些飘叶子的非主流青年看着好像很“酷”,但将来迟早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届时我们可以开着奔驰、劳斯莱斯,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欣赏这群无家可归的傻逼们在街头的行为艺术——像僵尸一样摆弄自己的身体。
大家从根上说就不是一类人,那就不值得我们去花时间和精力去社交。这点不光是我们的共识,也是整个美国社会精英的共识。
所以当某些左翼社会学家指责社会精英过于“冷漠”、坐视人间苦难而毫无怜悯同情之意时,这些人就会想——“为什么我要去救这种蠢货”。
诚然,大家也不是不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那样的条件,但有时候...
怎么说呢?低认知的人值得同情,但他们起码也该有一颗追逐真理的心,这是拯救他们的基本条件。就好像再坚韧的生命,起码也得在有水的环境下才能挣扎。
所以,美国精英和普罗大众之间的社会割裂,我觉得是不可避免的事。
你拯救不了所有的人,我也不能,就连上帝也不能,不管是人还是同胞都不能,所以我...
Oops,我和你们讲这些干什么?
【“这家伙在想什么?”】
因为我们“不识抬举”,所以弗吉尼亚大学兄弟会对我们很不满,最后也没能和我们达成分销协议。
倒是弗吉尼亚理工大学还可以谈,尽管他们出价很低。
我和比安奇商量了一下,觉得到了南方后,我们的药恐怕是得降点价格。
南方不比我们一路以来所经过的那些北方大学,像是哈佛、耶鲁、哥伦比亚、布朗、麻省理工之类,一年学费都在6万5千往上。
但南方这边,哪怕好一点的大学学费也不贵,普遍只要三万到四万一年。
这点从留学生数量就能看出来,哪怕里士满的种族歧视问题非常严重,甚至时至今日都有3k党后代在活动,可外国留学生还是一个接一个地过来了。
可能弗吉尼亚的留学生数量只比俄亥俄州的少,俄亥俄州立大学不仅有自己的飞机场,一年两到三万美元的“低廉”学费也是不可忽视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