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节 (2/4)
尽管政府说综合CPI只涨了20%多点,而期间家庭平均收入也涨了19%,所以“影响不大”。
但考虑到疫情期间新增的亿万富豪数量,我觉得中产家庭和底层人民可能还是以“被平均”的人居多。
更别说涨价涨得最多的项目全是和平民生活息息相关的东西,反倒是玩具、电子产品、租车费和学费没怎么涨——但这些东西大多和穷人没什么关系。
噢,也不对,还有麻醉品的价格也没怎么涨,这个也是穷人和流浪汉的“必需品”。
麻醉品如叶子和海、可、冰之类的硬货,在通货大膨胀期间价格居然只涨了6%左右,堪称奇迹。
这个数字甚至比通胀率还少很多,所以按照平价购买力来衡量的话,麻醉品实际肯定是降了价的。
果然,我们同胞的禁毒之路任重而道远。
我毕业的时候,父亲带着我的母体来了学校一趟,观摩了我的毕业典礼。
我当然是作为理科代表上台发表演讲,而父母都坐在台上的贵宾席里。
不管是教授还是同学,在见过他们夫妇之后都不约而同地认为,我当初肯定是遗传了我母亲的相貌。
至于智商遗传的是谁...不好说。
校长在我的父母面前说了我不少好话,以致于让我的父亲都有些受宠若惊,说了不少蠢话——比如人家都四年毕业,就我两年毕业,是不是因为学得太差了,老师不肯教之类。
至于我研究的东西、我的暑期实践报告,以及我向学校捐的款之类,父亲似乎是都没听说过这些事,校长念发言稿时,他还以为是在念别人的事迹。
校长和他谈话时一直在绷着笑,好半天后才去和我的母体说话。
我的母体也好不到哪去,她拉着校长夫人和她聊了半个多小时关于他们夫妇的衣着打扮问题,搞得校长哭笑不得。
在向我颁发证书时,校长意味深长地鼓励了我,大意就是我这么多年过得一定很辛苦,希望我“穷且益坚”。
我说总体来说还好,爹妈对孩子最大的帮助就是供养,其次才是督促,他们只是不怎么督促我而已。
校长不太认同我这个观点,说他见过太多的案例,家长如果对孩子不督促、不作要求,那毁掉才是大概率的,能够具有自主性的天才万中无一。
我想了一下高中时的那帮“精英”同学们,觉得可能确实是他说的那样,比安奇和英格丽德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随后校长祝我好运,说如果需要他帮忙就尽管开口,还说我注定会成为校史上的一颗明星。
不谦虚地说,我想...应该是吧?
第一百三十七章 直面社会
除了我之外,麻省理工还有很多优秀毕业生代表也在毕业典礼上发表了演讲。
其中有些人很有趣,他们研发的东西对我也很有用。
比如化学系那边就有一位,他们发现为有机物提供特定电压和电位的场,可以起到一些类似蛋白酶催化的效果,为分子结的电场击穿理论提供了不少现象基础。
这对我大有帮助,因为这意味着我可以利用精密的扫描隧道显微镜技术对肿瘤细胞进行观察,并且利用外部电场,深入研究肿瘤细胞内部的分子结构和相互作用。
如果人类都是这样省心的就好了,可惜不是。
典礼上我认识了不少优秀的同学,并且和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日后我认识的一切对我事业有帮助的人中,绝大多数都和那天我认识的人有1、2道关系。
现在我可知道为什么环游美国大学时,我经常可以遇到兰格教授的熟人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只要你不断往上走,你就一定可以接触到相关领域最顶级的圈子。
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CIA给了我一个新任务。
他们让我“严密监控”优秀科学家的言论,如果产生了一些“对主流价值观有害”的思想,那就尽快上报,他们好及时做出处理。
我觉得这很可笑,毕竟“疏不间亲”,一个特务组织居然想要一个科学家监控别的科学家,这怎么看都像是在把我当成了国家主义狂热症患者。
但我马上就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很有可能其实我也在被监控的范围内,如果我拒绝成为“自己人”,那我大概率会被端上餐桌。
于是我先答应了下来,然后又提前打了预防针,说我是一个很安静的美男子,很少参与社会政治事务,在这方面我对他们的帮助不会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