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节 (1/4)
“那米勒的立场到底站在哪里?”
“不要幻想,菲利普,这从他吃人时就已经决定了,伪人只能是伪人。”】
原本以前我就有所感觉,但在建这个制药工厂时,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在控制人类社会这方面,我们确实应该更加有紧迫感一些。不然的话,最终跟不上的会是我们。
等到图纸都定下来后,建厂就没我什么事了。
不过我随即又陷入了一场接一场的谈判当中——主要是和经销商的。
第一百六十章 拼图游戏
和很多国家不一样,在美国医药流通体系中,掌握定价权和话语权的既不是政府也不是医院,甚至也不是制药厂家,而是药物经销商。
药品经销商掌握着美国几乎所有的药品销售渠道,甚至包括那些必须由医生开处方的处方药。
而在这些药物经销商中,嘉德诺健康集团(Cardinal)、美源伯根集团(AmerisourceBergen)、以及麦克森(McKesson)这三家就占了85-90%的市场。
而我的抗癌药显然不能放到药品商店或者超市去卖,只能由医生开,所以压根就绕不过这个经销商体系。
除了经销商外,我还要和药品福利机构、政府医疗机构,乃至于一些厉害的保险公司进行谈判,确定我药品的最终价格。
可以说我B轮能融资多少,很大程度上都要看这些谈判的结果,因为药品售价将直接决定我公司的利润。
而股价这种东西都是靠所谓的“市盈率”吹上去的,而公司的利润则是市盈率计算的源头数字。
如果我真的是一个愣头青,那么我将很难应付得了这种谈判,因为这帮家伙个个都是寡廉鲜耻、自私自利的混蛋。
不过好在我也是,所以倒是拼了个旗鼓相当。
【“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
在谈判之前,我首先就让比安奇在各类社交媒体上大肆鼓吹了我的药品,并且专门@了很多癌症医生的社交帐号。
除此之外,该照顾到的媒体我也都照顾到了,除了给报社的宣传费外,我还给写文章写得比较精彩的记者私下里塞了些润笔。
再来就是兰格教授的关系,以及各大大学的兄弟会,这些我都有想到,甚至是往医院塞传单这种事我们都用上了。
这样一来,在谈判之前,我们公司的药品在消费者和医生中间就有了相当大的知名度。
我本来还打算加入行会来着,就是那个“美国药品研究和制造商协会(PhRMA)”。
只要我加入并且缴纳会费,那么它也会帮我一把,让我们和经销商谈判时占据更加重要的地位。
但这个协会却要求我们,要将药价维持在一个所有做抗癌药的同行都有利可图的价位上,这可和我的倾销策略有些出入。
如果不能用低价倾销,并且彻底垄断市场的话,那我成立这个公司的意义何在?
所以最后我们谈崩了,那个协会甚至扬言要召集同行围堵我们。
他还说就算我给经销商的批发价再低,经销商卖到医院去的价格也不是由我来定的,让我“想清楚”。
我不理他们,继续我行我素。
我和经销商说得很明白,我的策略是迅速占领市场,并且进入所有国家的医保,逼迫所有研发抗癌药的同行都与我进行合作。
毕竟我开发的是对抗癌细胞的“万用载体”,具体生效的毒剂模块则是可以与任何抗癌药进行搭配。
几个经销商倒是表示了理解,并且说只要我留给他们足够的利润空间,他们愿意配合我低价+医保的垄断策略。
但他们同时也委婉地提醒了我,说医药集团是一个能量非常强的组织,医药游说团体在白宫都是很有名的存在,不比军工复合体差多少。
甚至因为股市板块方面算得上是科技股之后的第二板块,连华尔街都要重视医药集团的意见。
如果一定要坚持自我,那就一定要做好被报复和围堵的准备。
我又不是被吓大的,谁怕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