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节 (2/4)
约翰逊先生说,销售无非就是和客户建立关系,而和客户建立关系的手段也无非就是两种——情感驱动和利益驱动。
常规手段中,我们公司可以拼命砸钱在广告上,让东西达到人尽皆知的地步,这样经销商就会主动寻找我们。
再要么就是玩点潜规则,比如给经销商和开我们药的医生一些“返点”,同行们都是这么干的。
我看约翰逊先生明显还有话要说,便问他还有什么合理的建议,我这人一向都很慷慨。
约翰逊先生说,他建议我多管齐下,除了常规那两种销售手段外,我们公司还可以利用背靠麻省理工大学的学术权威优势,办一个医疗类的学术评奖。
虽然名义上这个评奖是中立的,但只要把关键位置上塞上我们的人,我们就可以把奖项发给那些对我们医疗事业有帮助的医生和教授。
对于这个阶层的人而言,不光是钱,名声也是很重要的,名声可以直接增加他们的学术地位和收入,所以两者对他们来说都是实利。
“总之,销售方面需要进行更为灵活的改革,最好是先给销售员们办个团建,统一一下思想,然后该塞信封就塞信封,该打感情牌就打感情牌,他们还得学会怎么和客户交朋友...总之,这些小子们都还嫩。”他总结道。
我问约翰逊先生,如果让他来对目前的销售方式进行改革,想要达到他所说的效果,需要多少钱。
他说,大约四千万美元,三年时间。
我说我等不了那么久,我给他八千万,他能不能在一年内给我搞定。
他说可以试试,也许用不了那么多钱。
我快刀斩乱麻:“用不了那么多钱就留着给你发奖金,我只要看到效果,具体你怎么做我绝不多问。总之,我绝不能看到那些粗制滥造的一次性产品,在市场占有率方面比我们还要高。”
我满意地看到,约翰逊先生脸上流露出了一种名为野心的神采。
“我也认为不应该。”他说。
我记得后来很多员工都和我说过,跟我这样的老板干活很痛快,我觉得他们并不完全是在拍马屁...你们觉得呢?
可能这主要是因为我不需要看董事会的脸色?
接着,我又谈到了购买监狱用来试药的问题。
我对技术总监说,我现在有海量的化合物想要进行人体实验,如果每一种都要走正规的三期临床,那么我们这方面的研发费用会高到离谱。
技术总监倒是没有在意我的个人道德问题,而是问法律那边能不能通过。
我给他看了我的特赦令,然后他就再没有问题了。
不过,当我表示我要去收购监狱时,他们几个都劝我没有必要亲自去管这事。
一方面是因为涉及到了企业形象问题,这事最好低调些,哪怕大家都知道同行都在这么干;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都认为我有更重要的事必须要做。
比如处理工厂建设、确定研发方向、向董事会汇报、对外宣传公司形象,以及维护和政府的关系等。
听人劝,吃饱饭。
虽然我认为除了确定研发方向好像都没什么是必须要做的事,但“永恒”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说公司CEO就要做CEO该做的事。
啧,身价上千亿了也还是不自由。
于是我只能把这事交给了行政和财务,让他们来处理竞标和建设监狱。
至于其它方面的杂事,公司高管们纷纷劝我雇佣一个私人助理。
像是邮件、传真、文件和合同的初步审阅,机票和出访的安排,以及社交、法律方面的提醒...这些都要有人来替我做。
我想他们之所以会这么建议,可能是因为我邮箱里的财报放了半个月没读的事,让财务佩里先生给发现了。
我说好吧,那就雇一个。
但我内心深处其实不做什么指望,因为我没有能完全信得过的人。
想想看,一个私人助理——这个人很有可能会全天候地和我保持接触,很难不发现到我的秘密。
说实话,我那几个枕边人或多或少地都应该察觉到了我和一般人的不同,只不过我器大活好、年少多金,还对她们有过恩惠,所以她们几个都忽略了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