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节 (1/4)
他连忙纠正我:“不是出让,是交换股份,您可以让几个您信得过的人来当法人进行持股。”
巧了,我还真没几个信得过的人。
“慢慢来吧。”我推脱道,“话说回来,我们公司的产品和‘过目不忘’配合得很不错,您能不能想办法,让默沙克松松口,把‘过目不忘’的专利还...卖给我?”
他压根就没被我带偏:“您想要先和默沙克交换股份?当然可以,我觉得4.5%就很合适。”
这帮家伙真是难缠。
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我因为想要“走捷径”,所以便想要用这些家伙现成的销售渠道。
但事实上,走惯了捷径的人,迟早要为当初的选择而付出代价,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
真正聪明的人,这辈子一定要持之以恒地去做一件“傻”事,这样他才能够伟大起来。
就在大家都不愿意投入晶体管、锂电池的时候,是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NFS)坚持投入了这两个领域,专心研发了15年以上才发展出了后来以此为基础的电子工业。
...虽然后来成果被私营企业拿走了,资本主义特色(小声)。
就当别的电商都在利用邮政和ups快递投机取巧的时候,只有坚持自建物流链的企业——亚马逊从电商大战中活了下来,并且推着贝索斯成为了世界首富。
还有华为,就在联想和中兴都在走捷径的时候,只有它在老老实实地从培养数学家、科学家和工程师的基础做起。虽说联想和中兴也都是不错的企业,但只有华为算得上是伟大。
我记得《马太福音》里面讲过——
“你们应该进窄门。
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
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
想明白后,我决定不再和董事会进行纠缠,而是准备自己搞一条销售网络出来。
不,不止是销售,而是科研-应用-产业-销售-宣传的一条龙企业,一个真正的托拉斯。
至于其它那些医药企业,我也不会主动去和他们交换股权和专利,我只会把它们打趴下,然后等它们上门求着我去收购。
于是我对拉菲娜说,过完圣诞节我们就出国,我要自己来建销售渠道。
我还让她把销售部门的人叫来开会,我倒要问问,有几个人敢和我一起闯闯看的。
拉菲娜有些吃惊,问我何必如此,明明躺着就可以把钱给赚了,干嘛还要受这个折腾。
实话说,我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好借口。
“我必须要告诉那帮家伙,这世界上除了金钱之外,还有正直这种事,我研发药物不是为了和那帮水蛭一起趴在人身上一起吸血的。”
我说“水蛭”这个词时还专门指了下会议室,以示强调。
拉菲娜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微微张开,但半天都没说出什么来。
最后,她问我是定月底的机票还是元旦后的机票,要去哪。
我本来是是想要先去日本的,但当拉菲娜问我后,我决定先去意大利。
意大利好歹也是欧盟国家,先打开这里再去法国和德国,估计能事半功倍。
刚好,“国会山股神”那疯婆子还欠我和比安奇一个人情,她的权力眼见着都开始滑坡了,趁现在还有点权力和人脉,赶紧把人情还给我是最好的。
我有些担心她忘了那事,但我低估了疯婆子作为意大利裔政治世家的底蕴。
她和她父亲一样,都有记“人情帐账本”的习惯,所以我一去拜访她,她拿出本子一看,立刻就说出了我们以前的交集。
我说,我想在意大利销售我们公司的药物,但同时又希望尽快完成手续审批,最好不要让其它公司有时间反应,给我添堵。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后打了个电话,请石油大亨盖蒂的曾孙女艾薇和我一起吃个晚饭。
第一百八十三章 好贵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