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节 (3/4)
于是我说我要赶飞机了,以后有时间再聊。
托普尔那家伙则是祝我旅途愉快。
都遇到他了,还怎么愉快得起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 无国界
直到分开后,我才想起我忘了问,IMA为什么会在机场截住我。
要么他们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特意前来募捐;要么就是偶然遇到后,临时起意,不会有第三种可能。
偶然?我不相信偶然。
我意识到这些人肯定盯上我了,但我不确定是因为怀疑到我,还是单纯盯上了我的钱。
从刚才看来,大概率是钱,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是一次试探。
然后我就问自己——一个正常的人会怎么思考这件事?
心中没有鬼的人,肯定不会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这些,但我的人设是个“聪明人”,就算第一时间没有留意到,后面琢磨一下也会想起。
所以,堂堂正正地问是最佳策略。
于是在上飞机后,趁着还没起飞,我立刻又拨了个电话,直接问托普尔为什么会在机场遇到他。
【“...完全被拿捏了。”】
果然,托普尔在电话中向我道了歉。
他说我的行踪太不确定了,有时候在东海岸的波士顿,有时在西南边境的亚利桑那,还有时会去德州墨西哥湾。
他们IMA经费比较有限,不能坐飞机到处乱飞,所以在看到我买了去意大利的机票后,他们便决定在机场等着。
他这番话透露了很多东西——其中最显而易见的就是IMA能够看到一个美国公民的行动记录,甚至连订了机票都能查到。
“你们也太滥用公权力了。”我抱怨道。
托普尔连忙解释说这和公权力无关,他们借用的是“收集者”——一个超级计算机支持下的大型网络爬虫系统。
【“如果我们哪天被米勒一网打尽,我觉得探长绝对功不可没,哈哈哈...”
“...我会第一个去死的。”
“呃,我只是开个玩笑。”】
听到这里,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最可怕的敌人是不透明的敌人,但只要知道对方行为模式和行动能力的边界,你就能够做出最合适的应对。
我本来还想多问几句,但空姐过来和我说飞机快起飞了,请乘客关闭所有无线设备,我只好关了机。
旧飞机就是麻烦,空调设备特别容易坏,经济舱和商务舱的空调就仿佛是不要钱一般在提前储冷,差点把我给冻死。
我后悔没买头等舱了,不该为了那一万多美元就冻着自己。
我把空调口关了,然后又找空姐要了六条毛毯,但还是有点冷。
可能是发觉到了我的窘态,起飞稳定后,拉菲娜便解开了她的安全带,钻进了我的怀里,说她也怕冷。
我觉得不是,因为她的身体暖和得就像小太阳一样。
好在到了意大利之后,太阳的温度让我重新缓了过来。
虽然是冬天,但南欧的地中海天气却好得出乎想象。比不上亚利桑那温暖,但也有10摄氏度左右。
我们到了意大利后第一时间便去考察了那家医疗企业,结果得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
欧盟那边在搞贸易保护政策,说是准备出台了一项法律,禁止中国企业参与价值500万以上的医疗器械的招标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