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节 (1/4)
看来全世界的政府都一样,在不想多出一分钱这方面,总是特别的一致。
不止如此,药也一样。
欧盟绝大多数国家的政策属于“医药分离”政策,也就是医生只能开处方,药需要患者自己到外面药房去买。
医药分离政策从一定程度上抑制了制药集团向医生进行利益输送的行为,但这并不意味着欧洲的药价就便宜了。
因为社会药房和医院其实在卖药方面并无差异,都是试图卖价格最高、利润最高的药品。
尤其是那些不用医生开的“非处方药”,主要就是由经销商开的药房在进行定价。
比如我做的精力剂“生机勃勃”和记忆增强药“过目不忘”,消费者很轻松地就能在美国任何一家药店里买到。
我直接控制的“生机勃勃”价格很便宜,效果却和红牛不可同日而语。红牛一罐的价格是3美元,而我的“生机勃勃”只要9美元,基本上是个人都能消费得起。
但美国的药店就不太喜欢我的“生机勃勃”,因为零售价定死后,他们的利润也很低。
我去逛过药店,发现我的货经常被药店摆在靠下和靠角落的柜台里,要不是广告打得足够响,只怕都没什么人能注意到我的商品。
但默沙克就没有我这样的理念,“过目不忘”被他们炒作到了打折后也要几十美元一片的程度,利润很高,所以通常都是被药店摆在最显眼的地方进行销售。
更别说美容药“容光焕发”——销售总监约翰逊先生已经提醒过我这方面的问题,说我就算不给自己留太多利润,也要给下游留下足够的利润,否则很难把货卖出去。
只有处方药还好,像是抗癌药“绝处逢生”,因为没什么替代性,医生为了治病效果只能开我的药,也就是处方流出方面可以保证,所以销路不错。
低价铺货策略反而让我铺向市场的速度变慢了一点,这给了我一个不小的教训。
所以这次来欧洲,我也一直都在思考,自己的销售策略是不是有必要改进一下。
就从葡萄牙开始,先从和医生搞好关系开始。
阿迪莱迎着我炙热的目光,稍稍有些发抖。
看来昨晚我想要和医生们搞好关系的欲望实在是太强了一点,弄得她现在都没完全缓过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 同胞合作
此前我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躲着自己,尽量不要和同胞做过多接触。
但到了葡萄牙后,我觉得可以放开一点了。
我们同胞在葡萄牙的聚居地并没有选在里斯本,而是在波尔图。
我得说一句,波尔图这城市确实比里斯本要漂亮一些,尤其是老城区,至今保留着大航海时代的遗风。
我们在那有两三位同胞,其中最富裕的是“酒石”,还有就是“小贩”和“镌刻者”,“小贩”是分会长。
虽然他们几个最多也只有30亿美元左右的身家,很穷,不过派头倒是挺足的,很有点老欧洲的感觉。
在当地,他们既是名流、又是议员,如果没有一个好借口的话,我们很难产生合理交集。
不过好在还有莱罗书店,这家书店替我们的会面打了掩护。
那是一家成立于1906年的书店,有着螺旋木质楼梯、彩绘玻璃穹顶以及青铜的装饰,颇为精致和古朴。
作为地标建筑,如今它虽然还在卖书,但主要收入来源却早已不是出售书籍,而是作为游客打卡地,向外出售参观门票,并且定期举办古籍展览。
拉菲娜对它挺感兴趣的,因为她听说罗琳就是在这家书店写下的《哈利波特》前几章,而霍格沃茨内部的设计灵感来源也是这家书店,连舞台剧首映都选在了这。
趁着她四处乱逛参观,我来到了书店的顶楼,进入了书店内部的高级咖啡馆,在这里有很多老绅士在安静地看书。
里面的香水味很重,打开信息腔的话会有些干扰。但哪怕不用伸出信息腔,我也知道哪些老绅士是咱们同胞。
很好认,就是来咖啡馆却不喝咖啡的那几个。
“来杯红酒,谢谢。”
当时我还不会葡萄牙语,但葡萄牙人基本都会英语,所以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