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节 (3/4)
最后就是印度,这个国家的人怕不是真的有什么大病,可能是恒河水喝多了,让里面的重金属污染了脑子。
约翰逊先生提醒我说,和印度人做生意一定要先款后货,而且哪怕是老客户也只能卖他们常备药,千万不能走到付的流程。
我一开始还觉得他对人种抱有偏见,但印度人很快便用实力证明了约翰逊先生的老辣。
在第三次寄送样品,然后被印度人私吞后,我才发觉反而是自己过于经验主义了一些,以为是个人都应该能够理解信用的作用。
我查了一下那几家印度公司的注册地,发现是几个牛棚后,我就没有再给任何要样品的印度人寄过样。
不过印度人又给我玩出了新花样——他们喜欢找我订一大批货,并且付好定金。
等到货到了港口进行交接时,他们就会和我玩失踪,甚至是将公司破产,拒绝交接我那批货。
等到仓储那边放了几天后,就会有别的印度人找上门来,说要用三分之一的价格收购我那批“滞留货物”。
不用说,这又是个拙劣的诈骗手段。
我意识到后,干脆就在孟买联络了同胞“牛倌”,由他出面租了个隐蔽的仓库,将我的货物存了进去。
自那以后,每当我看穿印度人要玩这套后,我就把那批仓库的货拿出来堆在港口,假装是到货,等印度人想赎买时我再运回“牛倌”那,好骗印度人的订金。
人类居然还想和我们同胞玩心眼,很可笑是吧?
东南亚则不用我操心,他们就算不找上门,当地人也会从我们美军基地的小卖部里买药。
他们甚至连医院也会找军营进药,让我们军方也赚点小钱。而当地政府是不怎么敢管这种“走私行为”的,尤其是菲律宾。
不过最后还是新加坡一家公司拿下了东南亚的独家市场,并且帮我们公司申请了当地的专利。
他们倒不是出价最高,而是他们公司在马来西亚、印尼、越南和泰国也有渠道,有着6.7亿人的大市场。
至此,全世界的市场中,我只剩了俄罗斯、东欧、西非和南非的市场没有弄。
约翰逊先生说南非可以交给我的“老相好”来弄,她在当地很有声望。
我想了半天才想起他说的是查里兹·塞隆...不过我觉得他好像误会了我们的关系,那只能算是露水情缘。
“别瞎看小报,上面不全是真的。”我对他说。
他表现得很惊讶:“居然还有真的?”
说漏嘴了。
对于俄罗斯和东欧这个仅剩的官方市场,我有些踌躇。
我问总桶,他是倾向于将我公司的药当成是“牌”来打,还是倾向于当成是“利”的一部分。
因为从目前来看,俄罗斯一直在通过各种渠道偷偷进口我的药,其中希腊那边的货就有很多是被俄罗斯人倒腾走了。
装糊涂也是个好主意,但我很尊重总桶的意见。
我之所以给川宝面子,是因为比尔·盖茨提醒我,那就是生物界的同行很快就要对我群起而攻之,展开反垄断调查了。
人类近些年的技术也发展得很快,小分子靶向药的技术也越来越成熟,对于病理的研究也越来越透彻。
但国内外那些大公司都没有我的阿克索一样,一年推出几十款药物的。
哪怕只是近些年推出了两三款创新药的礼来公司,他们都是资本市场上备受追捧的热门,更别说我的公司。
在这个连大公司推一款新药都越发艰难的当下,我的公司却能够持续不断地产出各种创新药,不仅能够填补市场的空白,同时还替代了很多传统的、效率低下的老药物,而那些老药物有的专利甚至还没到期。
这让我的同行们感觉到了莫大的威胁。
他们没有办法指责我盗用专利,但他们据说已经在联络律师,准备起诉我的公司“不正当竞争”,说我垄断了国内外高校优秀毕业生的资源,同时还通过贿赂FDA的方式加快了药物的审批流程。
...什么叫“我到底有没有贿赂”?别天真好吗,资本主义社会不给人好处,谁给你办事?
当然,我确信这些贿赂...我是指这些场外佣金,都是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