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133节 (2/4)
我见过那么多有个性的人,对他们用过各种交流策略和博弈策略,其中有些策略是放至四海之内皆准的。
比如“奉承”这招,我就从来没有见它对人类失效过。
于是在得到接见后,我便盛赞了曹县的繁荣和富足,以及在将军治理下,那一副迥异于资本主义社会纸醉金迷的清新与勃勃生机。
然后我又称赞了他们对于科学技术的重视,尤其是对科学家和教育工作者的重视。
我还说曹县作为全国有限几个拥核国家,对世界和平做出了卓绝的贡献。
尤其是在饮稀悦试图擦枪走火、引发新一轮南北对抗时,将军做出的果断决策足以留名青史。
而我也完全赞同将军对于饮稀悦这一系列行为所做出的最高批示——“弱智”。
至于我本人,那也是将军的深度崇拜者。
我经常听到将军的语录,并且用它来反思自己以及告诫同事,尤其是“文化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以及“消防栓里一定要有水”这两句,对美国加州而言,是值得刻在石头上的忠告...
将军在听我说这些话时一直保持着微笑,从他手指的小动作来看,他的心情显得相当愉悦,应该是受用了。
直到我说到“将军语录”时,他才有些绷不住地大笑起来。
他说那些都是无聊小人乱编的东西,他本人从来不会说那些浅显易见的废话,这些“将军说”和“五星上将麦克阿瑟评论道”是一个意思。
随后他又补充道,虽然那些确实都是废话,但对美国人和文艺工作者来说,那也的的确确是一种忠告。
我当然知道,但谈判气氛需要轻松一点,不是吗?
说完这话后,他转向了身旁一直在拼命记录的记者,说最后这段就不用写进去了,给“美国朋友”留点面子。
有了轻松愉快的开端后,我们开始谈判起了后面的核心部分。
我说,我公司在全世界的政策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进入廉价医保,为尽可能多的人口提供基本的医疗保障。
他淡淡地称赞了我一下,说我是个“国际主义战士”。
但我觉得,他可能其实不太关心这些东西,因为态度太冷淡了。
会谈出乎意料的顺利,因为将军在这里,所以和我商谈具体事务的官员随时都可以得到最高指示,很多决定马上就可以做出。
比如归还间谍船、用菱镁矿支付药钱,以及在曹县开设“进口药物供销社”的事,他们都答应了,甚至连派驻公司代表到曹县医院里调研的事,他们都答应了。
但令我困惑的是,将军似乎一直有点心不在焉,仿佛心思没有放在这些具体事务上。
谈完这些后,大小官员和记者也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官邸。
他们的负责人安排了一顿丰盛的晚宴,用来招待我这个最高指示的“美国朋友”。
我一开始也没有太留意周围环境,直到我们开始喝酒时,我才留意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周围的人已经只剩了一两个。
不止是那些官员、记者,连将军几位家属和我带来的“金宣雅”也不见了,可能是被带去了哪里。
我看向将军,果然他也在盯着我。
见我看他,他便问了我一个问题。
我怀疑自从和我见面开始,他就一直憋着这个问题想问了。
他问,美国那几位大龄总桶为什么会“突然恢复了青春”。
他说老登头一天只能清醒几十分钟的事他是知道的,最严重时甚至记不清要发言的内容,不得不由专人在旁边盯着提醒。
但老登头在位最后两年时,他的头脑突然变得清晰了,而所有间谍汇报的调查结果都高度一致,那就是老登头吃了我研发的“过目不忘”。
那药曹县人也派人实验过,说是效果相当不错。
还有川宝,刚登位时那家伙和2017年时相比,明显要憔悴了不少。
但登位后,他瞬间又从死狗变成了那条可以四处乱咬的大金毛,甚至在因为中风而瘫了半张脸时,川宝也是没两天就恢复了,而且看上去更加年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