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136节 (2/4)
她奇怪地问,问这和关税又有什么关系。
我指着世界地图,说原料药主要来源于大洋彼岸的那个贸易战对象。
米尔格拉姆女士半晌无语,然后说她会和总桶商讨此事,看能不能将一些药物也列入例外名单。
再然后,她问我有没有时间去一趟纽约长老教会医院,那里有一批特殊的病人正在接受新型麻醉品的解毒治疗。
新型麻醉品毒性很强,2毫克就能致死,效果更是20倍于传统麻醉品。
自从美国严厉打击芬态尼后,他们就转而瞄上了这些更毒的新型药物。
这一点也不令人感到意外,美国当年只是啤酒大国,但自从禁酒令后,烈酒便开始在美国流行了起来。
同样,禁毒行动每来上这么一次,市面上很快就会出现更毒的玩意,美国人自己都见怪不怪了。
对这种新型麻醉品,目前医生已经试验过了几百种药物,目前只有我公司提供的药品比较有效,能够应用于急救、避免中毒后的猝死,但后遗症依然有些麻烦。
米尔格拉姆女士希望我能带人去医院看看,因为这些人中有一位是红党某位核心议员的独生子。
果然。
我去了一趟医院,然后很轻松地就解决了这个问题——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里是长老教会医院。
我突然想到该怎么搞钱了。
梵蒂冈当然没什么钱,他们一年收入就一亿出头,毕竟那个“国家”也只有800多人。
虽然他们资产很值钱,但也没人敢买啊。
但美国这些教会可是非常有钱的,光是分支的魔门教就有一个资产管理公司,管理着1000多亿美元的资产。
刚好,拉尔森神父死去的记忆告诉了我,说教会其实也在为自己旗下的财产太多而感到苦恼。
那些虔诚的信徒不仅缴纳什一税,而且很多平民死前还会把自己的财产捐给教会。
再加上按照法律规定,宗教机构符合501-C(3)标准的都免税,所以各路人马都会借用宗教组织避税,他们手里的钱着实不少。
宗教投资和传统金融投资不一样,他们很少追求暴利,而是遵循一套独特的逻辑。
一定要用华尔街专业术语形容的话,那就是“非盈利性表象下的长期主义”。
虽然他们同样厌恶风险,但稳定性要求却也更高,非常符合“耐心资本”的逻辑。
不仅如此,宗教投资还有一个比较独特的特性,那就是“非盈利投资”和“信任投资”。
宗教团体的投资成功,本质上是“信任经济”的极致演绎,因为信徒如果不信仰宗教,那就绝对不会将财产托付给宗教。
信徒的每一笔捐赠都是在为信仰买单,这本质上就是一种基于信仰的信用背书。
所以,宗教在投资时总要考虑到社会声誉问题,宗教机构若失信,将面临信仰崩塌的灾难性后果,这种约束力远超法律合同。
同样的,宗教在考虑投资时,通常不会选择去投资烟草、酒精、麻醉品、战争债券、武器制造、环境污染,或者有违人权或者道德的行业,哪怕这些行业获利颇丰。
这也是很简单的道理——投资了这些玩意后,还有人会信他们吗?
——除了鱿太人那些疯子的宗教,他们通常不怎么将道德纳入投资考量。
也就是说,宗教组织还需要考虑到投资项目所带来的社会效益,以期待形成所谓的“正向外部性”。
像那些具有公益和慈善性质的行业,比如医疗、教育这些,投资这些哪怕最后血本无归,那也能进一步加深信徒信仰,所以对教会来说无论如何都是不亏的。
要不怎么说教会学校遍地都是呢...活该他们能吃到川宝“学券政策”的福利,并且从中大赚特赚。
不光是西方,东方也是如此。比如“饿了么”的老板张旭,当年拿的就是上海玉佛禅寺的50万创业投资,因此也被同行戏称为“佛系资本”。
脑子一灵后,我当即便宣布,要向所有教会医院捐赠解毒剂和一批其它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