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140节 (1/4)
我将目光从拍卖会的收藏品上收回来,然后看向说话的人,发现那是亚马逊的贝索斯。
我问哪里不对劲,他说,我们公司目前的业务似乎全都和我个人有关系。如果我不去监督或者参与的话,研发和市场渠道都很难实现自我运转。
他说中了我的心事之一。
我告诉他确实如此,公司现在有70%的新产品都是我个人研发或者我带着团队研发的,而且除了东欧、北欧、澳大利亚、阿根廷和部分非洲国家外,各国的销售网也都是我自己打造的。
贝索斯大吃一惊,问我是怎么把公司运营到现在的。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吃惊,结果周围的富豪都把目光投了过来,说我的公司确实很不对劲。
他们都说没有见过我这么管理公司的,如果事事都需要老板亲为,那我公司里的员工还留着干什么。
我说也不都是我在做,像是一部分研发、和客户联络感情,以及绝大多数的生产管理,都不是我搞的。
他们说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我为什么没有把自己保护在制度后面、保护在中产阶级后面。
这话说得我就有点不明白,我只能虚心求问。
贝索斯直接举了个例子,问我如果我去公司车间,看到有工人在洁净厂房里抽烟,我会怎么办。
我说当然是骂他一顿,然后开除他。
贝索斯颇为无语地摇着头,说我应该记住对方工号,然后把工厂总经理叫过来骂一顿,再让经理去把车间主任骂一顿,最后让车间主任去开除那个工人。
我问何必多此一举,结果旁边的老板都大笑了起来。
我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但我不知道错在哪。
贝索斯带着古怪的表情问我,说如果那个被开除的工人怀恨在心,跟踪我到我的宅邸,或者去了我父母、情妇或者孩子那里,然后展开袭击呢?
坦率地说,这些我都不是很担心。
不过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如果我是通过中层管理来做这件事,那么工人怀恨在心的就是我请来的经理了。
“所以说,所谓的管理层,所谓的中产阶级,都是我们用来隔绝底层泥腿子的缓冲层?”我问。
贝索斯深吸了口气,然后嗔怪我不该说出来,自己明白就可以了。就算我们是在俱乐部里,谨言慎行也是应该的。
随后,他便介绍给了我几个专业的管理型人才经理,或者说专业背锅型人才。
他说这些经理吃的就是这碗饭,可以帮我改进一下公司架构,每当我们行内有公司需要裁撤员工或者降本增笑时,都会找这些人来替老板得罪人。
改进后的架构虽然会降低那么亿点点效率,但却可以有效把我和危险隔离开来,最多就是增加一点管理费用。
我收下了那些电话,说如果我有需要的话,我会找他们的。
我觉得我目前的精力还够用,而且公司目前也是一副开国新气象,暂时还用不到这些。
但将来我如果要换新躯壳,或者公司费拉化、我需要改变公司权力机构的话,届时才用得上这些。
虽然暂时用不上,但我还是感谢了贝索斯。
贝索斯说不用谢,谁让我们关系好呢。
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和他关系好了。
但自从公司成为医疗第一股,并且有“谣言”说我公司开发出了返老还童术后,我身边就多出了不少这种“关系好”的人。
所以说,所谓的“人脉圈子”都是基于个人价值基础上。如果没有这个利用价值,你就算手机里有全世界富豪和总统的电话,你也不敢打。
第二百五十一章 从浑浑噩噩中走出
既然所有人都建议我不要“过于贴近基层”,我也就照做了一段时间。
不过也就那一段时间而已,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
虽然科研报告还在看,学习也还在学习,赚钱也还在赚,各个项目也还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行当中,但我就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