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节 (2/4)
公司的首席算法师问我是怎么请到我师兄的。
我说是用钱,但首席算法师却很响地“Huh?”了一声。我觉得这个“Huh”比什么质疑都更能说明他的态度。
我只好胡诌,说偶然在一次医学交流会上见到的,他向我请教了一些生物学记忆方面的问题,这样算法师才不再怀疑。
果然,能当“她”弟子的都不是什么简单货色,我应该早就猜到的。
第二百六十七章 天使降临
虽然算法工程师认同了我师兄的代码,但又说现在还不能直接用。
他说几乎所有的“数学家型”算法师都有同样的毛病,那就是编纂代码时不够系统化,很少会留出合适的冗余。
而且这些“数学家”因为过于追求局部最优解,往往会忽略一些最坏情况,从而使系统缺乏稳定性。
所以在投入运营前,他需要先做一下适配和随机性稳定。
我本以为他是在贬低师兄,直到我看到他把代码调出来后、一行行地做起了笔记为止。
想偷学就直说——这也是个不坦率的家伙。
总之,我确信“阿克索之杖”很快就能独当一面,代替不少二流甚至是一流医生的工作。
从技术上说,它已经可以算是从阿尔法版过渡到贝塔版本,可以尝试着使用了。
但这玩意能否普及,看的恰恰不是技术层面,而是百万漕工衣食所系。
在世界各国医生人才普遍短缺的当下,这玩意绝对会有市场,但前提是要避免医生丢饭碗。
就算是要投入市场使用,我也得给医生们学习和适应的时间,毕竟医学生“沉没成本”极高,大批医学生毕业即失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人家学习了那么多年,背负了那么多学习压力和经济压力,然后突然有一天有人来告诉他们,说你们学的东西都没用了,赶紧去转行。
我估计我的仪器和马斯克的特斯拉一样,被砸掉的可能性很大。
而且我也不希望淘汰太多医生,因为在一个常规的生态系统中,食物链底端的数量直接决定了上层建筑的高度。
如今我也算是接受了“一百万个普通人中才能出一个天才”的事实,没有足够蹩脚的、平庸的医生做耗材,那些顶级的医学家怎么打磨出来?
只有1979个踢联赛的职业球员,又怎么可能打磨出一支合格的国家队?
所以我说这事不太好办,人类就算将来智力和工业水平能跟上我的思路了,他们的社会变革也会像一艘十万吨轮一样,很难掉头。
只能慢慢来了,急不得。
低调更新了“阿克索之杖”Beta版后,不出意外的,资本市场又轰动了一次。
除了我的合作伙伴微软和谷歌外,就连甲骨文和OpenAI也发来了贺电,认为我们公司的成就为AI市场“打入了一针强心剂”。
然而我压根没用甲骨文的算力,我用的是微软Azure和谷歌云的服务,也不知道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永恒”和我说,主要是OpenAI吹出来的泡沫快炸了。
OpenAI和甲骨文、英伟达沆瀣一气,你的算法买我的算力,我的算力买你的芯片,我的芯片用着你的算法指令,在软银的操控下玩着一出资金“左手倒右手”和“层层套娃”的游戏,以此推高公司的RPO数据。
虽然它们肚里确实有些货,但和它们的股价相比,这些货显然不算多。
尤其是在“永恒”这些“真实资本”看来,OpenAI和我的公司比要差远了。
毕竟它营业收入才不到阿克索制药的四分之一,而且亏损还在逐年扩大,而我的阿克索则是现金奶牛,利润都是逐年扩表的。
如果可能的话,“真实资本”财团甚至压根不打算宣传我的公司,因为阿克索流通在市面上的股票早就被大财团们包了,换手率极低。
它们根本不想让散户们意识到阿克索是一支好股票——虽然做不到。
听完这个后,我就懒得搭理OpenAI公司的互动请求了。
想蹭我的光?它还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