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153节 (3/4)
平面设计是如此,科研是如此,写作是如此,医疗就更是如此。
不管AI给出多少冷冰冰的建议,能够和患者面对面进行交流、发现患者真正病因所在的,永远都是优秀的医生。
所以我的阿克索之杖只能淘汰掉那些照本宣科、几分钟看一个病人的常规门诊医生,对顶尖医生而言,阿克索之杖就只是一个还算好用的工具。
而对我而言,它才是负责收集全世界的大数据、从而为实验和理论做出建议的好东西。
全世界顶端的生物学和医学专家都要为我所用,当我站在他们的集体智慧之上时,我都想象不到自己怎么才能输。
为了这个目标,稍微牺牲一点经济利益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澳大利亚的医生工会不同意我开AI医院,但我发现具体到某个医生个人身上时,他们的身体却都很诚实。
阿克索之杖的数据库、病例收集,还有门诊建议这些功能,这些医生用得都很愉快,并没有因为抵制就不用了。
几乎每位名医都建立了自己的数据库和客户群,并且对阿克索之杖的“新病例集体分析”的参与度都很高。
甚至有一位著名的疑难杂症病人,他分析报告和检查影像的有效下载量达到了惊人的一万一千次,也就是说全世界有一万一千个名医关注了这个病例的具体发展。
呵,人类...
在发现这点后,我果断开始了第二步,而这一步后来也被部分左翼媒体称为“恶魔终于露出了獠牙”。
其实我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无非就是在“阿克索之杖”里面推出了“名医评价系统”,并且把它推送给了所有需要就诊的病人而已。
这一招还是我在东大的富豪俱乐部里学会的。
他们说我商业模式的不可替代性全部都来源于公司的专业技术壁垒,然而这些壁垒是有有效期的。
虽然在药物20年专利的保护下,我公司未来十几年的收入都非常有保障,但再往后的话就说不定了。
因为我没有完全把行业垄断优势转化为权力。
就好像一个外卖软件,它自己并不会做一道菜,也并不雇佣一个外卖员工,唯一的“核心技术”只有一个不断逼迫外卖员缩短送达用时的算法。
但它就是能不断赚钱,而且还是从商家和用户两边捞钱。
不仅增生了旅游、电影票预定业务,它甚至还有多余的钱搞搞金融、搞搞小额贷款,继续以钱生钱。
外卖员和商家都对它敢怒不敢言,毕竟离开它的话,生意就会变少。
那些富豪是这么评价的——“这年头只要掌握了最终用户,那么整条链条上的人都会为你所用。”
所以我决定活用一下这个理念,用“阿克索之杖”上的医生评价系统来控制医生们,以此反过来操纵医生工会,进而影响澳大利亚工党。
我没有在欧洲这么干,因为那里金融和媒体太强大;非洲又没什么医疗条件,民众医疗需求得不到满足;而日韩之类的亚洲国家人口又太多了,闹起来动静太大。
所以澳大利亚这个国家就很合适,人口虽然不算多,但也算发达国家的一员,人种和社会风俗也是昂撒系的,很适合用来当试验田。
而且即便是我动手闹出了动静,我也可以向美国国会和CIA解释为“为了控制澳大利亚盟友,避免它脱美欧入亚”。
之前澳大利亚不再坚持必须以美元结算铁矿石时,这件事就已经有苗头了,我觉得国会可以接受这个说法。
再加上澳大利亚还有我们的同胞“浪漫勇士”在,这里作为他掌握舆论媒体的后院,几乎不可能闹出什么动静。
于是,我向澳大利亚所有装了“阿克索之杖”的用户们推出了一个更新版本。
这个版本除了优化了一些问诊建议和医疗预约相关的功能外,最主要的就是推出了那个“名医评价体系”。
在这个会将所有医生按照“医德、手术技法、先进理论接受程度、学术成就、治愈率”等维度进行分级,做成一个个饼状雷达图,最后加以评分,以方便患者自由选择医生进行预约。
实话说,这个评价系统中100%都是真实的,但那些拒绝接受AI医疗理念的医生嘛...你不可能指望他“医德”和“先进理论接受度”的评分很高,对吧?
而且我也不会刻意去降低一个医生的医术评分,最多就是把医生按照总评分进行一个排行,并且把这个排的开屏推,推送给想要就医的患者进行参考。
患者如果真的就只看医术评分来找医生,那我也没有办法。
患者才有权利决定谁能当自己的主治医生,因为他们是在掏真金白银和自己的生命来对医生表示信任,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