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节 (2/4)
这几点当中最重要的,当然还是钱。
我听了一下这些人的反馈,在去掉那些修饰词、屈折含义,以及无意义的助词后,意思大概就是“我们这可是与国民大众健康、医疗伦锂和道德,以及人类未来命运息息相关的行业,想垄断的话——得加钱。”
我说过的,钱的问题不是问题,所以接下来讨论的第二点迅速就变成了政策方面是否能够通过。
要知道,在收购这些公司的股票前,我的公司在美国医药市场已经直逼50%的市场占有率,在并购了这几个医疗大户后,占有率妥妥地就超过了85%,即便放在全世界来看,总市场占有率也能接近一半。
这个已经不是会不会触发反垄断调查的问题,是直接贴在司法部反垄断调查局脸上开大了,不怪有些人担心这个。
不过我不担心,因为不管是美国硅谷科技财团,还是证券交易金融机构,亦或是我们同胞,他们都支持我。
我们早就已经和川宝达成了不干涉协议,他许诺不会重启老登头时期的反垄断调查。
...好吧,你们说得对。协议对那个家伙来说,确实就和放屁一样。
但老登头任命的那位“谷歌一生之敌”——乔纳森·坎特,早早就被川宝所罢免。至于那些一贯主张对国内企业进行反垄断调查的司法部官员,也都被川宝调到了冷衙门里。
比如司法部的“印第安和阿拉斯加原住民事务处”、“妇女受害调查办公室”,以及“社区争端调解办公室”。
除了这些态度上的问题外,我公司的药物在外交上的作用、美元锚定上的作用,以及在国家医保体系的“私人化”改革中的作用,都是举足轻重。我公司的强大对红党政权是利大于弊的。
虽然我不觉得川宝的智力能想到这些...
再说了,我们同胞还欠着他6000多吨黄金没有给,他就算是想要出尔反尔,也得掂量一下那空荡到可以跑耗子的国家金库。
总之,我不认为川宝在这件事上会毁约,最多就是在事后又按照“规矩”再勒索我一笔而已。
川宝那个小崽子巴伦,别的没学会,敲诈勒索倒是学了个十成十,拿着电脑操作了一下午加密货币市场,然后就赚了两亿美元,川宝称之为“天才”。
如果这也叫“天才”,那天才未免也太不值钱了。
不出所料,当记者询问川宝,问他对“阿克索想要统一业内生态”这件事怎么看时,川宝回答得很圆滑。
他表示阿克索是“美国人的骄傲”,是“政府与私营企业合作的典范”,也是“蓝党治下糟糕、低效的医疗体系被高效私企所替代的证明”,所以他不会发起反垄断调查。
不过他本着敲诈勒索的精神又补充了两句,表示希望我能“承担起更多责任来”。
实话说,我不想承担更多责任。
因为再多替川宝承担一点,蓝党就要倾其所有地来找我的麻烦了。
虽说蓝党当时正在痛苦地自我重整,但他们的基本盘可是国内的知识分子、广大公务员,以及尚有一丝良心的理想主义者们,我不想和这些人闹僵。
反倒是MAGA那帮拟人的畜生们...他们最大的作用就是替咱们同胞打掩护。
更别那几个经济最发达的沿海州都是蓝州,这其中甚至还包括加州这种占美国GDP14%,单独拿出去建国都是世界第四大经济体的玩意。
他们何时卷土重来尚未可知,但只要川宝这么继续作下去,那就是迟早的事。
我要在那之前就“造成既成事实”,完成阿克索在医疗界的垄断。
等蓝党上位时,就算我的公司被司法切割,我也能够想办法通过同胞的信托公司达成实际意义上的控股和垄断。
不过我觉得不至于那么糟,因为蓝党也有求于咱们同胞的地方。更别说谷歌、苹果之类的公司也不会坐以待毙,会和我一起对付反垄断调查的。
我不相信美国政府敢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将产能全部转移到国外去。
所以,这虽然是一步看上去不太稳的棋,但我坚信我能走好。
当程序上的问题也不再是问题后,我对美国医疗产业进行“重组”的事实也就渐渐变得明朗起来。
剩下最后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原公司的员工们。
实话说,并购了那些公司后,绝大部分的高管都是可以开除掉的,而且不会影响公司实际运行。
至于员工,虽然不像马斯克收购X那样要裁撤90%,但裁撤个30%而不影响效率和稳定性,我觉得应该问题不大。
甚至连专门负责并购的专家们也是同样的意思——他们都说这些大公司的内部组织结构实在是太臃肿了,而且几乎个个公司的财务里都有一笔烂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