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第162节 (2/4)
说真的,我当时还真有这个打算。
如果有人敢当出头鸟,我保证能找一个比日服第一男枪更加完美的“医疗受害者”,对这些人来上个一次诸如“脑洞大开”、“心胸开阔”,或者“颈上添花”之类的操作。
但这些家伙大概是从“风向”中闻到了什么,或者手头的资本也都涌向了AI泡沫,一个个都当起了缩头乌龟,令我大失所望。
没办法,我只好收手。毕竟江湖规矩,交闪不杀。
我仅仅只用了5个月的时间就收购了私募股权手里大批的医疗机构,而且价格都很合适,没多少人想要和我讨价还价。
不用说,收购完成后,阿克索的药品瞬间就摆满了这些医疗机构的货架,而且所有诊所都开始用上了我的“阿克索之杖”。
这个时候,我的公司可以说已经不怎么受常规商业渠道的束缚了。
原本还有些药店敢给我穿小鞋,把阿克索公司便宜的药品摆在角落里。
但现在,我自己就是销售终端。
反倒是药店想要卖药的话,国内只能选我一家公司的货,国外要么选欧洲我那些盟友的公司,要么就是选东大和印度的廉价仿制药。
店大欺客,客大欺店——这是一个会不断变化的辩证关系,我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美国知识界都忧心忡忡,担心我垄断市场后会大幅提高药价。
但我很给川宝面子,立刻就宣布了药价降价25%,并且在接下来几年内还会持续降价。
这影响到了我公司的股价,资本市场似乎认为我虽然垄断了大半个市场,但降价行为会降低我公司的利润,所以纷纷用跑路的行为表示了自己的不看好。
或者说,他们想要用这种抛售方式来逼我提高利润?毕竟我公司高管手里也有股票,他们都不愿意看着自己手里的股票贬值。
真是天真啊。
且不说我的绝对控股,他们手里的那点股票压根引不起多少波动来。
就是我那些已经进入到避税阶层的员工,他们也会很高兴地将“因股票投资造成的损失”写进报税单里,从而规避我发给他们高额分红的税务。
他们每抛出一点,我们同胞就会吃进一点,用那些越来越不值钱的美元来收购优质资产,怎么说都是划算的。
等他们抛售完股票后,我们同胞立刻就将我公司股票进行了左手倒右手式的拉升,结果就是我公司的股票单价一度直逼NVR,总市值直逼亚马逊和甲骨文。
当然了,和伯克希尔·哈撒韦那45万美元一股的股价相比,这还是差了很多。
但这已经足以让那些私募股权的有钱股东们公开发出质疑,质疑基金经理和投资机构的操作,并且要求换人来管理了。
明白了吗?只要资本在手,你就可以无视所谓的“商业规律”,专治各种不服。
我向美国公众兑现了我的承诺,于是乎我便在一片歌功颂德声中,开始了第二步的收权管理。
那就是利用阿克索之杖的名医系统,开启了“全球远程诊断”。
正如我说的,天才永远只是少数,名医也是一样,庸医反而才是绝大多数。
即便是同样的影像诊断,名医就能根据经验,从一些细节推断出一些庸医看不出来的东西。
比如我那老爹,他生病的时候,我们那个县医院的医生居然给他诊断了一个“渐冻症”的结果出来。
结果我自己看了一下,发现是脑瘤——有时候我真不知道小地方医院的医生都是干什么吃的。
但有了“全球远程诊断”后,哪怕是阿拉巴马州的病人,也可以指定明尼苏达州的医生为自己进行诊断。
前提是他在阿克索的医疗机构里面做的体检,并且有足够的钱指定“名医”来为自己做诊断。
虽然绝大多数的病用AI诊断就已经足够,但这就好像奢侈品一样,多提供的服务每多出5%,价格就应该贵一倍。
1%富人拥有的财富都超过社会总财富的60%了,我又不是美国税务局,只敢朝穷人收税的。
从穷人身上赚那点小钱真的很没意思,谁有钱就赚谁的钱,这不应该是常识吗?
第二百九十六章 逝者如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