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节 (3/4)
我有些惊讶,问他“难道伪人还会来我这看病”。
托普尔露出了颇为鸡贼的笑容,说正好相反,伪人是绝对不会来医院看病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一旦他们可以监控到有什么人从来不去医院,也没有买药记录时,他们就可以将之标记为重点怀疑对象。
然后,他们可以再就这些人的社会关系进行一番调查,如果那人完全没有社交的话,怀疑指数还要再上一个台阶。
最后,他们再将这些重点怀疑对象进行最后的甄别,相信收获绝对不会小。
托普尔这家伙没什么本事,但小聪明还真有那么一点。如果我不知情的话,估计没准真的会有几个同胞中招。
于是我摊开手,说我很为难,不管是从法律还是道德方面,我都不应该将客户的数据交给一些可疑的民间机构。
而且我也很好奇,问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从食品方面入手,毕竟“伪人”吃人,食物结构也应该和人类不一样才对。
我留意到托普尔脸上讨好的笑容凝固了,想了一会后才说没办法从食物方面入手。
我还以为他发现了咱们同胞的秘密饮食结构,谁成想托普尔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托普尔说,自从川宝政府多次停摆,并且食品券的发放也开始变得不稳定后,人们的饮食结构发生了很大变化。
很多地方的食品银行都关闭了,救济食物也时断时续,所以原本一些人类都不怎么会吃的东西也都变成了人们拿来果腹的东西。
比如亚洲鲤鱼,比如鸡爪,再比如牛下水和腐坏的猪肉什么的。
我开玩笑说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亚洲人也吃鲤鱼、鸡爪和牛下水,法国人也会吃蜗牛、血块和杂碎,美国人也该学会拓宽食谱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人类总不会吃人才对。
但托普尔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他说南卡罗莱纳州那边已经出现了人吃人的现象,一个老年妇女因为领不到食品救济券,饥饿难耐,就把她饿死的邻居的大腿砍了下来,拿回家煮...
所以想要从食物来源方面监视伪人很难,而且将来还会越来越难。
我很难和你们讲明我当时的心理活动,真的,太难了。
我开始庆幸我目前还只来得及把AI医院开设在了大城市,尤其是富人区周围。
如果继续铺展下去的话,没准以后每年的复活节和感恩节零元购活动都要开到我的医院药铺里了。
我沉默了半天,这才想起我应该说点什么。
“真是令人痛心。”我对托普尔说。
托普尔也是在叹气,说不光是移民、老人,还有低收入群体,他们IMA基层员工们这些日子里出任务的频率也是越来越低。
他们得花更多时间在打工上,或者花在翻大型超市的垃圾桶上,以便得到足够的食物。
而他们协会里面几个比较会做菜的,也要花一些时间用来做菜,就用食品救济中心和垃圾桶里能吃的东西做,然后邀请家庭有困难的志愿者们一起来聚餐。
【“探长...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
“...很明显不是吗?”】
听到这里,我真的好想去当面嘲讽一下“圣·约翰”那家伙,问问他被一群乞丐一样的家伙追得团团转到底是什擅锤惺堋/p>
我随手签了一张300万美元的支票,让托普尔拿去随便花。
托普尔连忙摆手,说这太多了。
我说这对我来说一点也不多,说不定就在他和我客套的这半分多钟里,我就已经把这300万美元赚回来了。
看得出来,他心中窃喜,但面上依然很不好意思——切,其实他上门的时候我就猜出他是来要钱的。
我让他们先去买点牛肉吃,别追捕伪人不成,还先把自己送进我的医院里了。
接着,他又问我AI医院数据库“后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