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168节 (2/4)
这样,州议会的财政紧张就可以得到相当程度的缓解,节省出大量用于医疗的公共资金来(我想这才是他们提出这个议案的核心目的)。
他们说得很有诱惑力,就连我都差点信了。
如果当天的听证会到此为止,那么这个议案或许很快就可以进入辩论和投票阶段。
不过接下来他们提出的那个议案问题更大,搞得连我这个议案相形之下都有些黯然失色。
有另一个议员提出,德克萨斯州应该制定一项法律,将州公民的失业行为定为非法。
他声称自从我们伟大、英明、无所不懂的总桶开始驱逐非法移民后,国内“低质量移民”数量确实大大减少了,边境的偷渡现象也有所遏制。
但另一个问题随之而来,那就是大量低端的工作无人肯做了。
比如洗盘子、扫大街、给下水管道排污的活计,还有修缮房屋、维修电路的,以及“事关全民生活质量的服务”——比如将土豆拍成土豆泥——都缺人做。
与此同时,却是红党议员们选票的基础——那些红脖子、底层白人和年轻人,他们此时正大量失业,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说到这里,议长不得不敲了敲锤子,提醒他美国失业率不足5%,而且岗位求人率也特别健康。
那议员左右看了一下,没有发现电视台的摄影机。
于是他立刻出声反驳,说失业率调查纯属扯淡,只要连续4周求职失败后就算作“不愿就业人口”、不计入失业统计,而且计算非农时都是按照岗位当分母,这注定会有很多打两三份工的人充斥了岗位。
他还说失业率调查这种事只好骗骗外面的人,自己人之间开例行听证会就别整那么多花活了,搞得就好像大家中有谁还不明白似的。
议长也是抬头看了一下左右,发现没有摄像机后便出声道了歉,说自己习惯了,下次一定注意。
总之,因为底层白人失业人数高涨,而很多岗位又缺乏劳动力,所以他强烈建议将失业列为非法行为。
如果一个人违法,那么当地警察局便可以援引法律,将那个人送进监狱,然后强制其进行就业。
当然,报酬方面要同工同酬,至少不能比州最低工资标准要低。
这样一来,不仅低端工作岗位有了人手,失业率问题也解决了,更可以催生出一大片私人监狱和坐牢服务的相关岗位,一石数鸟。
我发誓,这个议员绝对不是我养的狗。
我虽然很养了几十条,但这条不是,他应该是有别的利益集团在后面支持。
这个议案抛出后,底下瞬间炸了锅。
因为在这里的人都是社会精英,所以没有人纠结于“这符不符合道德”的小问题,而是直接就可行性和利益分歧展开了讨论。
一方人表示赞同,但又说不应该搞什么最低工资,因为这些人是坐牢,是惩罚,不能和没有犯法的人用相同工资标准;
还有一方人直接反对,说这会增加治安方面的很多支出,不利于州议会精简财政的指导思想。
不过当这些议员受邀请去“上厕所”一趟回来后,他们就又改了口,表示如果允许警方拍卖囚犯给监狱的话,那或许还能补贴一点财政;
律师那边的人也反对,说宪法中没有相关依据。
但这议员显然是有备而来,先讲了法定犯和自然犯的区别,又不知从哪个故纸堆里翻出来了一个相关法律,表明我们有权力根据社会契约论和行政效率原则,制定一项“政策性法律”。
有了这位仁兄的大出风头,将医疗机器人纳入医保系统的议案就没有多少人关注了。
真扯...
虽然感觉有点心累,但我还是得试着将议案推行下去,虽然说没什么难度。
我之所以说没有什么难度,主要就是因为提供医疗服务的是我,只要我愿意,法律障碍就不存在了。
我前面说过,美国是发达国家中唯一一个没有提供全民健康保险的国家。不过理论上的医疗援助保险,还有低收入保险都是存在的。
但这些保险基本属于“垃圾保险”,拒赔率很高,而美国的医疗提供企业,比如医院和私人诊所,是可以拒绝接收“垃圾保险”病人的。
换句话说,只要我的医院愿意接收垃圾保险人群,那么州议会确实很乐意将这个包袱甩给我。
至于我能从这些低收入保险提供者——也就是州议会和联邦政府那里拿到多少钱,就只能看我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