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2节 (2/4)
我要的政客,不是“少数人靠着党派力量上位”,而是“多数人认可”;
我要的总桶,是要和科研界一样,只看学识和能力,不看你的性别是不是武装直升机或者沃尔玛购物袋;
我要的行政,升迁还是黜落要看那些可以被量化的、可评估的指标,比如GDP、就业率、投诉解决率、学校数量、工人最低时薪...这些东西。
我要一个科学的评估机构和亲民的沟通渠道,可以降低选民的决策成本,而不是在电视辩论中玩弄口舌和互相攻击,让我父亲那样的红脖子闹不清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总之,我要的并不是让你们选出“最好的人”,而是至少先把“最差的人”淘汰出去。
我说完后,他们两边都在瞪着我,问那些“最好的人”又该怎么脱颖而出。
我说这还用问,“最好的人”当然要用来搞科研,不能浪费时间在国会大厦里。
你们那帮讼棍和三流演员组成的国会,难道还能指望走出什么人才吗?
他们气得摔门而出,我不得不让新秘书把修门的账单寄到他们选举委会去。
当然,捐款我还是捐了一点的,不多,两个亿而已,足够他们竞选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局部大于整体=崩坏
也不知是怎么着,我硬逼着两党进行选举改革的事好像传出去了。
虽然我不知道是谁透出去的,但那天来我办公室要钱的就那么六七个人,仔细排除一下,并不难确定对象是谁。
两党人士非常诡异地对此保持了沉默,既没有指责是对方传的,也没有说是我主动往外传的风声。
但它就是传出去了。
如果在场的几个人都是理智人,那么这个状况倒是不难猜,只要用逻辑思维思考一下就行了。
他们应该能推理出来——如果是我主动往外传的,那么目的就应该是为了施压或者造舆论,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反而会大肆进行宣扬;
如果是两党当中某个党派的小字辈传的,那他就是因为对选举制度不满,想要借势达成自己的目的。
但如果出现一个要论政绩和政策理解的选举制度,这些小字辈天然不占优势,是他们主动传播的概率很小;
所以,这消息大概率是两党选委会中某个元老传出去的,想要给反建制派施压。
我猜到了,但我不说,我倒想看看人类能不能做出自我革新。
但“演讲家”当晚便找到了我,善意地嘲笑了我一顿,让我别白费力了。
他说,美国政治已经进入“局部最优大于整体最优”阶段,上帝都难救。
我们同胞对美国已经仁至义尽,他们要我们买的国债,我们已经买了;需要黄金,我们也给了,如果最后还救不了,那就不关我们的事。
我虽然隐约能感觉到一点,但我这方面的经验还不是很充足,便问他“局部大于整体”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说很简单,人类任何一个王朝或者政权,它最初的制度都是基于当时社会的现状而制定的,所以即便是不完美,起码也没有大问题。
哪怕是再奇葩的国制,比如中东的联合酋长制、波兰的一票否决制、威尼斯繁琐到让人想吐的选举制,还有晋朝的“九品中正制”...都是符合当时社会面貌的一种“完美制度”。
但随着社会的继续发展,原本的“完美制度”就会出现很多不完美甚至是漏洞,如果一个政权不能及时更新或者打补丁,那么最后制度总是会被扯碎。
当然,即便是打了补丁,很多政权最后都消亡了。就好像罗马,从王权到共和再到四帝共治,尝试过了几乎所有政体制度,终究还是难逃财政崩坏和军头林立。
或者是明朝,用鱼鳞图册制和一条鞭法强行续命,然而还是败在了庄园主无孔不入的司法和行政渗透上,最终亡于财政崩坏。
我说我可以理解这个,当一个政权无法通过制度创新来应对挑战时,那么它终将被更具活力的新兴力量所取代。
但我依然有一点不明,那就是社会制度被扯碎、再也无法挽回的标志是什么。
“演讲家”告诉我,按照他的经验,当政权内部的派系都把“局部利益最优解”放在“整体利益最优解之上”时,那么这个政权基本上就无可救药了。
当贵族之间忙于相互刺杀和教权之争,而不是凑私兵去对付蛮族时,东罗马就亡了;当朝臣忙于党争而非实务和军备时,明朝也亡了。
现在美国也差不多,奥观海可以利用身份政治打击自己的政敌,但却连医疗改革的骨架都无法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