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177节 (3/4)
毕竟被我阿克索系淘汰掉的那些技术不行、道德还败坏的医生们,蓝党总要给他们找点工作干,不然他们医生工会的会员岂不是白加了?
好医生?好医生靠自己的本事就能吃上饭,为什么要去求助蓝党工会呢?
如果说这个我还能理解,那么那些靠着取消警局和监狱弄来的钱大肆修建清真寺,甚至要纽约人都去信仰ISL的那些政客,其争取目标选民的做法可就太直接了。
这种政客,有一个我就要解决一个。
我一开始确实不理解这种靠着极端主义上台的政客为什么会有基本盘,毕竟我觉得一个国家的人就算再怎么蠢,也不可能绝大多数都是“抽象系”人物才对。
但当我和我的一个学生谈过后,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如今的天下会成为诞生极端主义的温床。
你们知道的,实验室里面有些实验想要出结果的话,经常要等三四个小时,所以那段时间我和我的学生们经常会聊一聊。
我那个学生是东大来的——这没什么不对的,理工科到处都是东大的留学生——在西雅图读生物学,来到我的公司就职前,他还兼任过法医。
由于兼职法医和生物学研究的需要,他经常受命去收街头流浪汉的尸块,然后趁没腐烂前拼起来(他提到这个时经常用‘拼高达’代替)。结果干了几个月后这家伙就抑郁了。
他和我说过不少东西,比如缺衣少药的街头流浪汉咳着咳着就咳血死了,比如贷款给全家过圣诞的红脖子,再比如借着万圣节冰雨夜出来乞讨的小孩子,还有嗑药的室友、双教奇兵,以及各种小头方面的故事...
虽然我觉得他的人生似乎过于丰富了些,听着很假,但细节丰富且详实,不像是编的,而且可以从网上一些新闻中找到对照。
所以他很有可能是把别人的故事也安在了自己身上,但故事本身却是真事。
当然了,这些都不重要,我也不可能因此而诞生什么“同情”之类的情绪。
但我也因此而理解了,为什么极端主义越来越盛行。
就好像民国时,既不想投袁也不想投孙的那些议员,干脆就把票投给了名妓“小凤仙”一样。
显然,这种投票从一开始就是掀桌子来的。
每个国家都有那么一群人,要么天天嚷嚷着加速去诅咒别人,要么就嚷嚷着挂路灯、分田地、全民发钱。
这就是极端主义者,他们不会考虑社会如何发展,只会希望所有人都和自己一起死。
只要选民们都穷急眼了,在确认自己无法“取胜”的情况下,他们就会在绝望中去选择那个最能“掀桌”的选项。
川宝、米莱,还有欧洲那帮把下过海的酒吧脱衣舞娘选成政客的地方,不都是靠着极端主义上台的?
理智的人会因为各种考虑而改变自己的投票,但脑子简单、最极端的人反而特别坚定。
所以同胞们说得对,与其费力用各种实惠的福利和政策去争取没什么用的摇摆选民,还不如去扶植几个政策特别极端的政客,或者攻击对手。
他们看来是真的经验老道,不是吗?
但这和我从军时学到的东西不一样。
我和你们讲过,我当兵时的兵种是MOS-11C对吧?要负责雷区的排爆工作。
我记得行动手册里面讲过,当我们携带运输类的牲畜穿过雷区时,一定要把驴子保护在中间,如果阵型厚度不够,就要把驴子扛在肩上。
我问过教官,为什么要扛起驴子来,它明明只是一头蠢货,只会给我们添麻烦。
结果教官把脸凑到我的面前就是一通狂喷,唾沫星子都喷到我脸上了。
“蠢货,你他妈的和驴子一样蠢!驴子如果乱跑,就会踩到那些乱跳的地雷,害死你和你的队友,懂吗?
聪明人不用你去管,他们知道该怎么做,你要管的是那帮该死的蠢驴,以及和你一样的新兵蛋子!”
现在回想一下,那些极端主义分子在我们的队伍中,又何尝不是那些“蠢驴”?
明明那些蠢驴是应该被扛起来、被控制起来的对象,但两党为了争取选票,不仅不敢控制它们,甚至还要迎合它们的需要,给它们递上水、草和香料,打仗时可不会有人这么干。
所以我个人觉得,人类的政坛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肯定是因为那些“蠢驴”踩爆了太多地雷,所以才会乌烟瘴气。
红蓝两党的政策都有可取之处,也有可利用的组织,但就是不能综合起来,估计也是蠢驴的功劳。
我是真的希望“一人一票选政策”成为现实,而不是“一人一票选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