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179节 (1/4)
川宝这一招算是又敲了蓝党一记闷棍,他们不得不紧急开会商讨这个“突发状况”。
显然,他们不可能坐视川宝在这里邀功希宠。
不然的话,红党当年还没开始选举就已经拿了4000万票,把美国1/8的人口攥在了手心里,再加上红党的铁票仓,这还选举个屁。
但每年花900亿预算用于“没什么用的人口”,这未免也太多了。
所以他们最初是打算向法院起诉川宝,说红党“贿选”来着。
但很快9个大法官中那6个属于红党的就站了出来,问他们“堂下何人,为何控告本官”。
蓝党只得作罢,然后在国会光速通过了那份食品赈济法案。
我猜他们一定是在想,反正那些都是国家的钱,浪费就浪费了,他们犯不上为了国家利益就去便宜川宝这个小人。
在这个时候,我犯了个错误,就是我刚才说的定价问题。
我习惯按照和东大政府谈判的逻辑,想要给政府一个集中采购的便宜价格。
60美分/40克这个价格在我看来很贵,毕竟一包1.5盎司(42.5克)的乐事薯片在沃尔玛都只卖2美元,如果是切片面包的话,一磅(450克左右)也只卖2美元。
我的本意是把我这款应急食品的价格降到比等重的面包还要低,但那样的话四大粮商要和我急,更别说我自己也与嘉吉和邦吉交换过股票。
当我提出,我可以用15美分/40克的价格卖给他们时,政府谈判代表瞬间变了脸色。
他们说,这是违法的。
按照美国“非歧视性政府采购”原则,如果我用比市场价格低太多的价格供应政府,就属于非法行为。
既然我已经给了沃尔玛1美元的报价,提供给政府采购的价格就不应该低太多,比如20%。
没办法,我只好含泪赚了那400亿美元。
对,就400亿,因为这个政策只持续了半年不到。
...大选都完了,你还指望国家养着你?
来领取免费救济食品的人比想象中的还要多,后来除了国家采购的那部分外,各地的教会和食品银行也都来找过了我,向我进行募捐。
刚好,那些食品价格并不值钱,我也好趁机做一个“民众对于单调食物的忍耐程度”相关的社会实验,所以我就捐了很多出去。
虽然政府发放的时间只有那半年,但这款名为“太空能量棒”的应急食品却也随着AI泡沫破灭后引发的经济萧条,以及政府的免费发放,开始深入民心,并且得到了“川普好棒棒”的称号。
川宝本人对此很愤怒,说如果没有他的话,国会绝对不会通过免费发放应急食品援助的议案,他不应该得到这种“被命名”的侮辱。
我想,他大概是有点应激了。
毕竟上一个以总桶姓氏命名的东西,同样也是在大萧条时期。
比如“胡佛苹果派(饼干+肉桂粉冒充苹果)”、“胡佛炖肉(通心粉、番茄罐头和杂碎肉热狗)”,以及“胡佛城(无家可归者居住的棚户区)”和“胡佛皮革(盖住皮靴漏洞的染色纸张)”。
不管川宝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我用二氧化碳生产的廉价食品都成为了川宝执政期间的一个标志,所以那款应急食品被人称作“川普好棒棒”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诚然,这款食物尽管经过了调味,也不算难吃【“我们对此保留意见”】,不过再好吃的东西也经不住天天吃。
于是那些人类用这款能量棒做了很多独特的菜肴,比如用酸奶和能量棒做出了“川普早餐帕菲”,用各类杂菜、奶油和能量棒搅碎后做的“川普思慕雪”,将能量棒掰碎后调成糊、盖在杂碎肉上煎一下,做成了“川普肉排”...
【“别说了,我要吐了。”】
...虽然我要赞美一下人类的创意,但我也不得不承认,只凭单一的、能够提供热量、蛋白质、维生素和纤维的食品,很难让未来“美丽新世界”中的人类感到满足,从而乖乖献出大脑,给我做人肉神经元计算机。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对美食方面的需求,是咱们和人类唯一相同的地方,这点小要求我想我还是可以想办法满足的。
最后就是政府——前面说过的,有人居然把我廉价提供给政府和慈善机构的食品拿出去倒卖了。
人类搞腐败这种小事还入不了我的眼,令我吃惊的是这些食品的买家——它们大多都是各地私营的本地超市或者杂货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