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节 (4/4)
长老会和浸信会也没好到哪里去,除了少数几个天主教的教堂外,它们在底层中的形象已然变成了“利欲熏心”的恶棍。
为了这事,我曾经和她诉过苦。
因为我记得她当年出道第一件事,就是当众治好了几个麻风病人,我还以为所有信仰她的教会都能继承她的行事作风呢。
她对此反应平淡:“我可不喜欢被挂在十字架上,让所有人来跪拜...如果你认为那也是我的意志。”
想起我吃过的第一个人,我深以为然。
只是这么一来,“美丽新世界”的基层就得全部都由我自己来组织了。
想偷个懒都做不到,命苦。
我发现在“实务阶层”中,上级普遍比下级工作能力强,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员工不会做的时候,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自己不会,说自己做的已经对得起自己的工资了,然后就把事情往上一推。
但项目主管就不行,他们即便是遇到再难办的东西,他也没有办法推给老板。什么都得自己想办法,最次也要找到一个懂得怎么解决问题的同僚。
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处理下来,能力自然就强了。
就这样,大选风平浪静地进入到了党内最后的二选一阶段。
当时所有人都在议论,到底是万斯能够继承大统,还是蓝党那边“桑德斯进步派”能够给蓝党建制派最后一刀。
我对此是不太关心的,因为两党四派都没有提出过一个像样的经济政策。
克林顿的名言在这里依然奏效——“笨蛋,问题是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