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第181节 (2/4)
川宝出事的时候,我正在各州之间来回奔波,出席一场又一场的质询。
自从AI医院开始铺展后,它运行稳定,并且广受好评。
直到这时,各州议员们才后知后觉,终于想到了要插手监管的事。
想不发觉也不可能,因为州政府和议会都发现了AI医院对政治格局所产生的变化。
其中最大的影响就是政府卫生部门要管的范围变了,而且可以调配的资源也变了。
所以政府在嚷嚷着要设立新的监管和运营部门,而议会也在催生一大批AI医疗相关的法律。
联邦政府倾向于尽可能少地监管,这不光是因为红党自由派的政治理念,也和我在国会的公关和游说有关。
但州政府和州议会就不太行,他们每个州都有自己的议会和行政班子,也都有着一套属于自己的法律和税收制度,所以对我的AI医院也各有着不同要求。
尤其是加州那边,他们就主张出台严格的监管法律,从“AI医疗必须以医生(工会)为核心”,到“医疗数据的隐私和安全”,再到“AI医院集中在大城市后所带来的医疗资源不平等”,他们似乎想要给新出现的每一个问题都设置一道法律。
如果放任他们这么做,美国对AI医院很有可能就会出现一个“联邦轻管,地方严管”的局面。
这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会以几何级数地加大我的管理难度。
有时候我真希望各国中央政府能强力一点,这样我一个国家最多谈一次就够了,不像美国,和联邦达成协议后,我还得和各州一一再谈一遍。
除此之外,当AI医院开始盈利后,也有一些“新玩家”虎视眈眈,想要进入这一领域。
有很多蓝党议员就对此提出了要求,让我将阿克索之杖的底层代码进行开源,好让更多有志于从事医疗行业的投资机构和专业人士进入这一领域。
他们振振有词——“只靠阿克索一家公司,无法满足所有公民对于AI医疗的要求,我们必须让更多人参与进来,才能让AI医院开遍每一个角落。”
这帮王八蛋,我刚建AI医院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见他们如此“热心于公益”。
还不是看我的医院赚钱了,他们才想到要来伸手。
而且他们还要求AI医院的药房也必须无条件向所有药商敞开,否则就是垄断行为。
但这不可能,一来是AI医院的药都是“特化”的,只有阿克索的药物才能将每一种药的适用范围和药物代谢动力曲线进行精确的诠释;
二来就是我医院的赢利点主要就靠那些药物,我不可能把自己的钱袋子敞开让别人拿。
所以我不得不不厌其烦地、反复地向那群蠢货解释,并不是每款药都能符合AI医疗的标准,尤其是某些天然草药制剂以及复方制剂,厂家自己都不知道那几十种药物成分的作用机理,我又怎么可能放开药房给他们。
结果这帮王八蛋听完后讨论了一下,回来后要求阿克索必须负责建立一套AI医疗药物准入系统,对所有药品成分进行评估后进行上架。
这个要求把我给气笑了。
小破公司拿不知道什么成分、乱七八糟的化合物给我,我就要免费帮他们做生物实验和药代测试?
而且做完测试后,我还要帮他们寻找这款新药的药物定位,让它契合市场,好抢走阿克索制药的生意?
这天下的生意有这么做的吗?
再说了,建立一个市场准入——这是我的责任吗?
他们怎么这时候就不谈FDA,谈他们政府的监管功能了?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我的志向在权而非钱的话,或许这个动议对我也比较有利。
于是我就说,我可以帮他们做这一套准入系统,前提是所有药物的销售收入必须交给阿克索45%。
如果药物销售额突破1000万美元,那么这个上交比例可以下降到30%;如果超过5000万美元,那么比例还可以下降到15%。
就连G胖做个Steam平台,他都可以从游戏公司销售收入中抽成,现在他们想要白利用我的阿克索平台,哪有这种好事?
不出意外,这些议员立刻就说要控告我“不正当竞争”和“垄断”。
我也不怕,反正要打官司的话,我有得是钱、律师和法律顾问;要强行在议会通过,我也不是没有自己的势力;想要玩阴招的话我也奉陪,我会让他们见识到我的手段。
我这才做慈善不到一年,这些人莫非就以为我变成吃素的了?还是说以为我不会对付他们?或者对付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