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节 (2/4)
一方面是工厂在建,另一方面,我还必须想办法通过法律程序。
世界各国对于人体器官买卖的政策都是呈打击态度,如果我想要卖出去,就得向他们解释工业化生产和人体采摘的不同。
而且不出意外,他们肯定会要求我提供监管——至少“一个器官一个证书”这种肯定是要的,而且还会要我提供防伪,担保编号不能外流之类的。
最后就是那些宗教国家,我还得收买一批人帮我从伦锂上解释,人造的东西不涉及他们主的领域。
这个动作必须要快,不然等这些议论宗教的已经有了解释,再想要让它合法就来不及了。
我雇佣了很多议员、退役军官,以及退休的公务员,向美国各州政府和联邦政府展开了法律制定方面的游说。
与此同时,我还希望我的那些女人们能帮我一把。
这几年她们花着我的钱,非常风光。
她们以女权、慈善、助学,以及医疗建设为名,很是认识了一批社会活动家甚至是政客,构建了一批属于自己的关系网。
当然她们也不光是拉关系,而且还货真价实地做了一些慈善,也因此获得了一些社会声望,甚至还和许多媒体打好了关系。
这些动作都很顺利,毕竟我花了真金白银,哪有人会不喜欢钱的。哪怕有人怀疑我的目的,他们也得承认,花钱做善事总归应该得到尊重,并且有资格“讲故事”。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现在我需要她们替我进行宣传,将人体器官工业化生产描述为“福音”和“慈善”的一部分,并且将这个理念“植入”进人类的大脑里。
有人揶揄我“用太太军团打天下”,但我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感到羞耻的。
让她们一天到晚去公共场合表演行为艺术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好好为科技和工业的推广做宣传,这样起码她们还能发挥一点“传播真理”的作用,而不是当米虫。
嗯?讽刺我花心?
胡说八道,我这个茶壶太大了,当然要多配几个茶杯才装得下。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接着说我是如何与世界各国政府谈判的,这对你们将来会很有帮助。
首先还是国内,万斯上台后,他有意与MAGA派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切割,以争取更多支持。
红党内部当时主要派系大概有六个,分别是建制派、茶党、MAGA、温和务实派、宗教右翼,以及自由意志主义者。
在川宝执政期间,MAGA派,也就是所谓的民粹+民族+经济保护主义派,在红党中可谓是一手遮天。
这几年来,大家也逐渐开始发现经济保护主义所带来的恶果,但MAGA思潮依然很有能量。
此外,经过川宝的执政,美国中产阶级逐渐萎靡,茶党的能量也有所减弱,其中像是科赫以及福克斯新闻这种中坚力量都在向新保守主义靠拢。
这些势力,万斯觉得自己都能拿捏,只有宗教右翼和建制派不太好搞。
他想要利用我来帮他团结一下红党内部的建制派,甚至借此来缓和一下和蓝党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
前总桶小树丛派来了他的女儿芭芭拉,与她同时过来的还有查克·格拉斯利,以及戴夫·特罗特两名资深红党议员。
其中前者曾经在2023年参与制定过《保障美国器官采购和移植网络法案》,后者则是严厉打击器官贩卖的代表,甚至要求立法将买卖器官视同人口贩卖——虽然没成功。
我款待他们玩了一阵子,还买了几万本他们出的书——当然这些书我只拿到了几本,而且压根没看过,因为都是垃圾。
蓝党那边也是一样,他们派了四个人——纽约州的议员纳德勒、吉利布兰德,还有弗吉尼亚的詹妮弗·麦克斯莱恩,以及左翼大佬桑德斯。
他们都曾经参与过遗体捐赠、器官捐献和移植相关法律的制定,算得上是资深人士。
我安排他们和红党建制派的那两人谈了谈,最后大家含笑而去,和我一起达成了共识。
我说过的,在红党民粹和蓝党进步派逐渐结合的当下,红党和蓝党建制派以及右翼精英们也在进行融合。
而这些就在我眼皮底下发生,回想一下还是很有趣的。
万斯这么选择也是没有办法,实在是因为通货膨胀和美股已经有些不像话了,他就算是作为“救火队长”,多少也要做点事情。
...其实每届总桶都会想要做点事,成不成功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