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第192节 (3/4)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这个“当代卢德派”是一个什么玩意。
它就是一个在阿克索的攻击下显得摇摇欲坠、行将就木的保守主义者大集合,其中还包含了一些觊觎我公司利润的仿制药集团。
我的评价是不成气候,它们对我造成的威胁还不如那些从我公司辞职、并且带着一些技术资料出走,打算成立私人小公司的生物学家要多。
那些想要单飞的人很快就会发现,他们不管研发什么东西出来,最终都还是绕不过我的阿克索体系。
而这些反对我的“当代卢德派”也一样,他们会和那些破坏机器的工人和烧缝纫机的裁缝一样,消失在历史长河。
第三百五十六章 得陇望蜀
我不会自欺欺人,在知道有人反对我的情况下,再假装一帆风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赢学这种玩意,果然还是比较适合金融市场,不适合实业。
不过那些所谓的“自然主义者”,在我看来很有些那种“股市钉子户”或者“买黄金大妈”的味道。
不管庄家怎么砸盘洗盘,这些人都会把筹码牢牢地拿在手里,跌破天也不怕,一放就是十几年。
但好在这种人只是少数,正如巴菲特说的那样——“没人愿意慢慢变富”,同样也没有多少人喜欢在生病后靠身体自愈能力去抗那些小病,除非实在是没钱。
最直观的例子就是那些还在上学的学生们,但凡在成绩方面有追求的人,都会过来买我的“过目不忘”。
尤其是各国那些精英私立学校,他们经常是由学校出面,直接向阿克索公司团购“过目不忘”,并且在复习冲刺阶段免费提供给他们学校的学生使用。
——可以理解,如果升学率上不去,他们学校的牌子就砸了。
按照我公司的统计,在人均GDP超过2500美元的国家中,到大学毕业前使用过至少一次“过目不忘”的学生高达99.7%。
真是让人惊讶的数据啊,不是吗?
对,我原本也搞不懂另外那0.3%是怎么来的,不知道是说谎了还是买不起。
现在看来,其背后或许还有“自然主义者”的努力结果。
也不能太小瞧他们,他们虽然不能让人类停止用药和去医院看病,但让人类在用药和交数据时抱有一丝警惕心,这些人还是能做到的。
【“多谢,我们知道了。”】
不过总体来说,问题不算大,因为人类终究还是要看“绩效”的。
越是对某些“硬指标”有要求的群体,就越是需要我的药物。
比如学生,衡量他们“绩效”的唯一方式就是学习成绩;对运动员来说,衡量“绩效”的唯一要素同样也是比赛成绩。
至于健身爱好者,我不好说。反正几乎所有健身爱好者都说自己的肌肉是自然练出来的,但“身强力壮”每年157亿美元的销量到底是从何而来...真是好难猜啊。
至于销量会受到“自然主义者”影响到的部分,都是那些“绩效”不明显的领域,或者可以用主观和信仰去弥补的那些。
比如“美”和“美味”这种,还有“多元化”这种主观上的领域,阿克索就无法涉足,更别说我其实也对“多元化”不怎么感冒。
但反过来说,只要“绩效主义”和“实事求是”占据主流,我就不用担心阿克索会被抵制。
——对,这就是为什么我后来遭遇了一些麻烦。
因为人类可不只是“多元化”,甚至还“抽象化”了,唉。
算了,不提这个,一提我就闹心,更关键的是我还没办法制止,因为这是同胞“纵向切割”人类社会的手段。
还是说点令人开心的吧。
比如我第一期的学生毕业了。
我资助他们回到自己的国家去搞事业,同时也一直和他们保持着学术或者商业方面的联系,如果他们遇到什么经济或者政治上的问题和困难,能帮我也一定会出手帮忙。
你们瞧,到了今天,我的门生故旧可谓是到处都是。每当我想要推进什么项目时,我都能在上中下三个阶层中找到我的拥趸。
但这些都是我布局很久后才得到的结果,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们别光顾着羡慕我,忘了持续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