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194节 (1/4)
而我们现在正处于资本主义大行其道的时代,所以自然就是“一切以资本为核心,谁更有钱谁就说了算。”
这些代产非法机构的客户们,“恰好”就是那些有钱人。
所以说,只要能解决这些有钱的需求,那么“人造子宫”就拥有了事实上的通行证,而不是靠议会那些前台傀儡们商量出来的法律。
当然了,面子工夫还是要做的。
我觉得如果我亲自出面来做这事,不仅极容易陷入争议,我的光辉形象还可能会有所受损。
所以不如推给“中产隔离带来做”,出了事我便可以一推六二五,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我回到公司,让市场总监帮我选一个人出来,最好是那种敢打拼的,同时没什么道德,只效忠于金钱的销售代表。
最后他给我挑了一个人,姓古德逊,他认为古德逊这小子完美符合我的需求。
他说当年我研发出抗艾滋药物后,古德逊为了提高自己那个片区的销量,便贿赂艾滋病医院负责人,私自调取了医院的隐私记录,找来了130多个有艾滋病的风尘女子。
古德逊给这些女人钱,让她们去酒吧、夜总会活动,去勾搭男人,每个季度都要完成他下达的百人斩指标。
最后那款抗艾滋药物果然没过多久便开始在他们那边供不应求,销量甚至超过了路易斯安那州那种人均性伴侣数量超过15.7个的大州,而古德逊的业绩也一举进入了公司销售员业绩榜前列。
类似这样的事,古德逊还干了不少,所以没过多久,他便在市场销售部里“声名赫赫”,连一个朋友都没有,过生日都邀不来人的那种。
这小子真是有点东西,对吧?
于是我把古德逊叫来,把那份原始客户名单交给了他。
我对他说人造子宫代产这门生意就交给他来总负责,想要活动资金就直接找我来批,想要司法或者宣传也可以拿着我的条子去找人,预算理论上没有上限。
我不管他怎么做,但要他以最快速度打开并扩大人造子宫的市场。
这对古德逊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大的提拔,所以他立刻就应承了下来,还信誓旦旦地说他很快就会让我看到成果。
随后我就暂时没关注这事了,因为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做。
比如自己的科研、培养学生,配合同胞操控金融,还有就是与各国医保之间进行新的谈判,再来就是医疗陪护机器人工厂也开始投产了...我实在是太忙了。
在我看来,古德逊再怎么有手段,他也得花一两年才能做出成果来。
这里提前说一下——我低估了古德逊的能力,也高估了他的道德水平。
对,虽然我已经把他想象成了做人没有底线、丧尽天良,为了金钱能无所不用其极的阴险小人,但还是高估了他的道德水平。
【“古德逊?就是那个将‘怀孕是一种疾病’概念推广给女拳的家伙?”
“应该不会有别人了,他现在身上还背着900多个官司呢。”
“米勒还真是...知人善任。”】
随后我就飞到了东大,去给建好的第一批人形机器人工厂进行剪彩。
随后我又去谈了...第几次集采来着?我忘了,反正当时气氛不太好。
主要问题还是和美国那边一样,大医生都在往阿克索系医院里跳槽。
在迎入AI诊断技术后,使用AI的医生不仅是误诊率下降了,诊断起来也没有那么费脑子了,工作也变轻松了,一天能接待的病人也多了。
再加上我开的工资也比较高,所以医生往我这里跑是很正常的事。
这点在一切有AI医疗的国家里都在发生,是非常正常的现象,也就只有东大政府在找我麻烦,挺讨厌的。
结果他们卫健委和医保局给了我一个数据,说去年他们国家医保资金去向中,已经有一半进入了我的腰包里,这实在是太多了。
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AI问诊费用,其余的都是以药钱的方式进入阿克索(中国)的,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更别说我提供给公立医院的药品质量,要比提供给我AI医院的质量要差,这是否是一种“人为的诱导因素”?
我当然很无辜,因为阿克索的药到目前为止都是原研药,专利离到期还远,价格总不可能压到比仿制药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