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200节 (1/4)
可以理解,很多伟大的科学设想都会因为狗屁倒灶的政治而被迫牵就,说来也是可惜。
我把这事和“她”说了,结果“她”和我说自己早就习惯了这种事,这种对人类的牵就她早就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比如说,“她”生日并不是在12月25日,但大家都在这天庆祝,她也只好假装自己很高兴。
“她”说这话时正在喝葡萄酒,脸上有些发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她说这话时多少有点怨气。
就这样,那个大气气溶胶注入计划无疾而终,不过我始终没能忘记它。
毕竟那是一个象征,一个让我觉得我们同胞能够碰触到“上帝”的象征,哪怕事实追上还很远。
但如果我们连一个星球都控制不住的话,那还有什么可谈的呢?
也就是在那时候,我对于“封圣”的渴望越发迫切了起来。
因为我觉得同胞手里面的圣物应该得到更好的利用、开发和学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当成了一种可以束之高阁的玩意。
还有那些拖我后腿的人...甚至是同胞,我觉得应该把他们弄到一个影响不到我们大局的地方去。
你可以说是流放,也可以说是圈养,怎么说都随便你们,我不在乎。
关于圣徒这玩意,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了——这个位置坐上去远没有我当初想象中的那么美妙。
这就和诺贝尔奖一样,拿之前特别想要,拿之后就会觉得索然无味。
现在我已经成为了圣徒,所以我知道这些。但对于不知情的同胞来说,这依然是一根诱惑他们前进的胡萝卜。
考虑到同胞们总体的不思进取,几位圣徒都觉得,还是把这个位置形容成一个无上美差比较好。
不过我不会对你们撒谎,小家伙们。
因为我们要探索的东西还有很多,犯不上为这点小玩意花费太多心思,如果你们将来有人打算代替我,我会非常高兴的。
我的“美丽新世界”正是从那个时候起进入到了第三阶段。
和药物的临床实验一样,在经历了理论搭建,并且准备完了实验所需的物质条件后,接下来就该做一期临床了。
第三百七十一藏 有限帮助
和先前说好的那样,新年后,“债权人”带着国际热钱,对着法国下了手。
我当时已经很久没有亲手摸过美元了,我也对钱不怎么感兴趣,所以就低息借给了债权人一笔钱,丰裕一下他手里的“子弹”。
我自己则是回了一趟老家,监督一下我那三个监狱的社会实验,准备为我的新世界多积累一些理论和经验。
实验的第一步很顺利,在若干种不同的分配体制下,囚犯们的社会组织发生了一些很有趣的变化。
在计划配给制下,犯人们的身心并没有如我想象的那样,稳定而健康,而是普遍带有一种挫败感,以及一种“无趣的焦虑”。
在这个环境下,犯人们经常因为口角而打架,狱卒在我的指示下也不怎么管他们,于是这些无所事事的犯人很快便根据一些乱七八糟的“特征”而分成了一个个小团体,定期而有组织地搞起了“娱乐生活”。
再来就是新墨西哥州的“自我管理和分配模式”,只能说搞得简直就是一团糟。
不仅那几个“肥差”被最能打的几个犯人长期霸着,而且监狱内部还诞生了“律贼”阶层。
他们敲诈勒索那些身体比较弱的犯人,倒腾黑市,甚至还试图收买监狱管理人员,很快便把监狱搞得乌烟瘴气,很有趣。
为了确认实验的可重复性,所以我就让人把那些自发形成的“律贼”们都拉了出来,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乱枪打死。
结果没什么用,很快犯人们便有了新的头,只是组织起来更加隐蔽了,而且还诞生了第一部《囚犯内部法》,主要就是以识别和抓出内奸为核心的法律。
三个监狱中最成功的还是要数德州的那个,我在这个监狱用的是“信用点激励”政策,也就是分出了一些值得鼓励的事——比如参与监狱管理、修理公共设施、主动学习一门手艺之类,都能得到信用点。
然后监狱每隔一段时间会重新评估一次信用点,并且给予高信用点的犯人以一些物质生活方面的优待。
效果还算不错,这个监狱的犯人们主动性和积极性都是最高的。
但问题也不是没有,比如那些犯人们开始研究并且钻研我这个“信用点制度”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