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第214节 (2/4)
罪名普遍都不大,无非就是顶着监控溜进医院太平间、在火葬场瞒报数量,亦或是在车祸现场偷偷藏起几条鬼火少年的大腿之类的破事。
律师说,他们犯了“侮辱尸体罪”,最高可以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只有一个袭击雨花斋的家伙罪名有点重,我没办法保释,其他的拘留满15天后就能提前花钱保释出来。
这边的同胞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种小事都还要我出面...
好在不算贵,一个只收六千美元就能保释出来,在美元大幅贬值后,这个价格已经不算贵了。
保释出来后,我一刻都不想多呆,立刻就带那几个同胞上了车。
“哭丧队”说是要为他们接风,我就和他们一起去了餐馆吃饭,顺便询问了他们作为一个“平民”,对于他们那边的“社区”有什么看法。
他们告诉我说,他们那边城市里的人绝大多数都住在楼房里,以若干“小区”为单位进行划分,并且以“居委会”、物业公司或“业主委员会”进行管理,分布则大多是以地铁或者公交为纽带。
只有很少的有钱人会住在独栋建筑中,而开小商店、小餐馆的夫妻店则会住在沿街平房,普通有钱人也就买一套跃层。
反倒是农村人大多住得宽敞一些,不仅有几层楼,甚至还有大院,只是交通出行会稍微偏僻。
我本以为这样的结构会很适合建立原子化社区,毕竟一个个楼房围的小房间天然适合搞这一套。
但我很快就发现这里人口密度太大了,尤其是广东那里的城中村,他们那边的筒子楼甚至是以“握手楼”、“接吻楼”这种形式贴在一起的。
这样的人口密度,想要用一所医院就辐射大片的小区,难度非常大。
不过我还是想到了办法,无非就是建一个个小一点的社区医院——而他们已经在这么干了。
于是我又去找了他们领导,谈论阿克索之杖广泛接入社区医院的可能性。
结果我一说他们就在笑,说他们早就在这么干了。
毕竟社区医院的医生不可能享有和大医院医生一样的水平,而这其中的水平差距,正好可以用AI诊断来弥补。
我很生气,他们钻了我们一个合同的漏洞。
他们把众多社区医院并入大医院的系统之下进行远程诊断,同时又只付我一所医院的使用费。
我说东大这边医院的算力消耗怎么那么恐怖,明明阿克索系的医院还没有呈压倒性的数量碾压,就算那里人流量大一点、患者多一点,也不应该差出两个数量级来。
他们让我别生气,还让我自己去数据中心看看,还说他们那里的模型已经迭代了六、七代了。
我吃了一惊,因为美国那边的医院只自我迭代了两代的数据模型。
人多就是好。
科研的进步也需要用庞大的人口基数作为积累,我算是意识到了。
不过他们动作还是太快了一点,我原本是打算把元胞量子计算机弄出来后再进行模型迭代的。
他们在原始条件下就做到了这点,是真的有点赛博朋克,就好像那个卖烤红薯的人身旁摆着的二维码一样。
我问能不能把做好的模型复制走,结果他们立刻就露出了奸计得逞的表情,说公司股东要拿走公司的共同财产,股权方面就必须进行除权。
我突然觉得这场面有些似曾相识,结果就回忆起了当时他们要把合资公司利润拿去补贴药价时的场景,我当时好像也是说要给他们除权来着。
他们补贴了药价后,利用廉价优势去铺展药房和社区医院,最后拿训练出来的模型拿捏我...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
他们现场和我算了帐,结果就是你一除,我一除,他们还是51%。
这绝逼是故意的。
第四百零一章 新合作
我当然不会这么老实,所以我就和他们谈判。
从基辛格给我的经验来看,谈判只要不涉及意识形态,依然在务实的时候,那一切都能谈。
但只要谈判开始向着务虚的方向走,那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