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小宅（上） （2/3）

玄翎才拆成四份，其中死亡切片是没有脑子的，只有三份有脑子，有时候都会自己气自己，危越都看得出来。

光明主将近三百份，每个脑子的智商都参差不齐，注定是究极的选择恐惧症，只有突然间的变故能够让他采取行动。

以危越对付光明主的经验，这六天大概率是平稳度过。

隔天，汤元联系皓怀雪，却是汉星灿接的电话。

“皓怀雪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汉星灿在电话那头说，“有什么情况跟我说吧。”

汤元本想问问皓怀雪查严承义那个任务是谁下发的，念头一转有些狐疑，异术司的正副司长虽然分工和谐，但只是同事，绝没有到互相接电话的交情。

片刻，汤元只说：“危越想让活人游客体验殒都的真副本。”

“这样。”汉星灿说，“今天下午我们落地蜃海市，到时候去跟他聊聊。不用你陪同，其他人也离开殒都市，我和皓怀雪进去就好。”

汤元问：“行动一直是副司长指挥的，能让副司长确认一下吗？”

汉星灿好脾气地说：“可以。”

手机那头很快传来皓怀雪的声音：“你和林箩在各自的驻扎区待命。”

这天下午，汉星灿和皓怀雪离开蜃海机场，开车进入了殒都市范围内。

汉星灿第一次来到殒都市，一边开车一边好奇地张望。

皓怀雪被铐在副驾驶座，冷着脸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满你在异术司的地位？想做个真正的司长？”

严承义运行的任务就是汉星灿发下去的，也只有这个负责帮他们与其他部门“外交”的司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瞒天过海。

不止是插手严承义的任务，这几年汉星灿曾去过海邻市和矿区，他还去过一些边境小镇，一些尚未开发的野外……无一例外都出现过邪神的痕迹。

他使用了一个叫做“齐里”的名字，在和各种邪教徒接触。

汉星灿有旅游的爱好，在严承义和皓怀雪对账前，没人怀疑过他行踪有问题。

如果严承义活着，按照保护规则，对账永远不会发生，汉星灿可能永远不会被发现。汉星灿露馅完全依赖巧合。

皓怀雪察觉他行踪有疑后，汉星灿也不装了，马上带着皓怀雪抵达殒都市。

“还是说你已经不在乎异术司了，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邪教徒？”皓怀雪接着问，“所以急着对付危越？”

或许是因为已经在目的地了，汉星灿扶着方向盘，说：“我有一个理想，彻底解决五十多年前遗留的问题。”

“……什么？”

“五十多年前，异术司成员全部死亡，我们不得不依赖一个神，才收容了其他神。”汉星灿说，“这是隐患，不应该把一窝杀不死的蟑螂和另一窝杀不死的蟑螂合并起来，然后当作解决了问题。”

皓怀雪也很希望异术司能自行解决诡异问题，才会积极地吸纳陈子轩进来工作。

他说：“异术司现在的能力不够，但我们已经在加快速度整理藏书室的传承。”

“太慢了，况且那些书也是污染源。”汉星灿说，“我要尽可能根除这些神。”

他微笑：“用邪神对付邪神，殒都的主神和遍布化身的光明主两败俱伤，才是人类的胜利。”

五个黑方块诡异乐园近在眼前了，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皓怀雪说：“这里有很多无辜的人。”

“必要的牺牲是可以容忍的。”汉星灿继续微笑，“异术司曾经牺牲了那么多人呢。”

“别在这里放出你体内的邪神，再往殒都深处开一段。”皓怀雪和他话不投机，皱着眉说，“往前有个教堂。”

“灾厄教堂是个囚笼。”汉星灿说，“我身体里的这部分化身，已经和殒都天空上的化身交流过了，别耍心眼，我的目标只有这些神，不会杀你。”

车子停在乐园的停车场，皓怀雪深深叹了口气。

汉星灿也是第一次来乐园，好整以暇地押着皓怀雪，从扶梯登上天桥，到处参观了一阵。游客对皓怀雪手上的手铐并不那么吃惊，再看皓怀雪的白发，都在问：“你是新副本的N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