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番外 (5/6)
男鬼站在地板上。
他脚底有血液干涸后的乌黑符文阵法,看起来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邪祀痕迹。
“……原来是邪教害人。”危越翻了翻架子上的旧书,网上有部分的流言居然说中了。
一张全家福落在书底下,危越拿起来擦了擦。
这家人里面并没有男鬼的身影,他们和他长得一点都不像。
危越又拿起那些邪教典籍翻看,他看得很快,并不过脑,看到想看的之后便马上合上书放到一边。
一人一鬼上楼,危越走在后面。
“玄翎。”危越唤道。
男鬼回头看他。
危越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玄翎是这家人召唤出来的邪神的名讳。
这天开始,危越不用戴着项链坠也可以自由出门了。
他有点像刑满释放的小鸟,每天打着电话欢声笑语地离开。晚上他会回来,不回来的话出门前会在门口说一声:“我去邻市帮客户考察市场,酒店住两晚。”
有时候他会点单:“今晚回来吃饭,我想吃……”
玄翎觉得这个阶段不会持续很久,一旦危越判断玄翎已经放下戒心,他就会丢下所有被玄翎碰过的东西,出门远走再也不回来。
这个结局迟迟不到来,像在凌迟。
所以有天玄翎直接问:“不离开吗?”
“我付了五年房租。”危越说,“你才是没付房租的黑户呢,竟敢赶我走?”
玄翎盯着他。
“好吧。”危越失笑,“回家有灯亮着很幸福。”
“……”男鬼也在这种幸福里面吗。
又过了段时间,危越要回一趟老家。他没带多少行李,但带了那条项链坠,玄翎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
他好像不是很想说。
48个小时后他还没回来,玄翎决定出现在项链坠里。
危越坐在一间普通的客厅里,沙发上,托着腮听旁边的几个人说话。他旁边坐着律师,正在警告对面几个人归还侵吞的财产,一旦开始打官司,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危越父母双亡,之后被几家亲戚轮流抚养,丰厚的财产也在这个过程中被几家亲戚瓜分。
律师很厉害,所以危越懒得说话,手指在玩项链坠。
阴冷的感觉攀上指尖,他顿了顿,打开项链坠,对上了玄翎猩红的眼珠。
危越笑起来。
半个月后,律师帮他办妥了各项财产的继承手续,并问道:“他们有告你的风险吗?我可以继续为你打官司。”
律师肯定以为危越找人弄他们了,实际上……他找的是鬼。
“没有风险。”危越给律师打尾款,“不过我想咨询一下买房的事。”
顺嘴的事,律师提醒了他几句。
玄翎拖着行李箱走在郊区的路上,危越正给房东打电话:“……地下室那么邪门,你还想卖多贵?除了我没人会买的,不要坐地起价。”
和房东勉强谈妥,恰好路过电影院,他们看到荧屏鬼四脚并用逃离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