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红痕未消 那块刺眼的吻痕 (4/5)
生理理课本上写,雄虫身上会带上雌虫味道,一是他们深度结合后,二是他们有过肌肤相贴的亲密接触。
不管哪一种,时笑风都无法接受。
他的眼神顿时阴郁。
是谁?
威尔的信息素不是龙舌兰,那就是跟时维克在一起的时候了。
时维克……他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仿佛一个诅咒,他来时拼命地挣脱这个人,现在依然逃不过,像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那个强大到令原主仅仅是被看一眼,就紧张到无法呼吸的虫。
银月跟他在一起,真的不会被当金丝雀一样关起来,不知节制地索取占有他的信息素吗?
他死死盯着那块暧昧的痕迹。指腹不自觉摸索,想要擦去那块刺眼的吻痕。
银月在他怀里睡得毫无防备,安静又乖巧。
像他上辈子养的金吉拉小猫,可惜它早已死去。
他的心脏像是泡在可乐汽水里,刺激又麻木,密密麻麻地涌起一丝危险的悸动。
他的奶腺胀得发酸,身体捕捉到了哺育者的心情,尽职尽责地涨奶起来。
时笑风呼吸一窒,衬衫透出奶白的液体,西装外套堪堪挡住,维持着他最后的体面。
封闭的车内,琥珀雪松味扩散弥漫,占有欲地裹住金发雄子。
闻到熟悉的香味。
银月无意识地靠近,侧脸蹭了蹭人体枕头,被浓浓香气包裹着,咂咂嘴后没了动作。
时笑风怜爱地注视着他,摸着他后颈的指尖转向梳理着他的长发。
***
厨房。
时笑风把奶油挤出爱心形状,他用纸巾擦多余的奶油,“您想要什么形状的饼干?小狗还是水果?”
银月穿着睡衣,“要上次小猫形状的。”
他看着蛋糕被放进冰箱,离出炉还有一段时间,转身就走。
“您今天一直跟谁在一起?我很担心。”
银月脚步一顿,语气淡淡,“跟你无关。”
“您跟时维克在一起对吗?”
“你烦。”简直像个老妈子。
时笑风感觉空气中残留龙舌兰在喉间漫开,辛辣如刀片割着他。
血液如同可乐气泡,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声音带上了尖锐的攻击性,
“你们真的做了?他没有你看到的那么不近男色,表面看着忠心,实际上非常厌恶雄虫。只是为了活下来,不情愿地张开腿罢了。”
银月:?
他有些想笑,实际也这么做了。
他的眼睛像水中的蓝宝石,说话一针见血,“那你又是以什么样的位置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