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治疗 (1/3)
治疗
第二十章
小老头摸着为数不多的头发,沉静说道:“恐怕有点难。”
何元州沉了脸色,他花心思请他来,不说说难的问题。
刘军听到这个结果也沉默了,医生的话让他重新燃起的小希望破灭了,他这个耳朵……
“本来是先天性的,再加上一个刺激,这让治疗难度难上加难。”小老头说,“先住院观察一段时间,看有没有治疗效果。”
这个结果让两个人都不满意。刘军悬着的心也死了,不过很快想通了。倒是何元州急了,等医生走后,何元州沉着地对刘军说:“我们还可以去国外。”
刘军也不抱希望,也不想去国外折腾,就这样吧。
何元州看着他放弃的样子,心里有种难以说不出来的揪心感受,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心情。
很快接受了右耳耳聋这件事,治不治无所谓,要不是他强留,他或许现在已经在工地上切瓷砖,贴瓷砖。
刘军被强制留在病房里面,外面有人守着,他也算体会到一把电视剧里面的场景,穿着西装,两个大保镖,带着黑色眼睛,站着标准姿势,谁进来的话首先征询何元州的意见。
刘军百无聊赖,单人病房里面有一台电视,电视频道被他翻过去翻过来,有医生进来查房,他就坐在床上,有人进来让他喝药,他二话不说,立马喝下去。
他这样只想早点出去。
窗子外面是二十层楼高,他想跑也跑不出去,从这里跳下去,说不定还害了几个病人。酿成大祸,他做不出来这种事,只能作罢,等着何元州放他出去。
何元州盯着他把药吃了,跟着医生出去,一是问医生情况,二是刘军不愿意看见他。他在里面,刘军蒙着被子睡觉,他想说话也找不到人。
医生看了他的情况,也治了这么久,两人站在走道中间,小老头皱着眉头摇头说:“何总,你这个朋友的耳朵恕我无能为力。”
何元州听到这个结果,立马炸毛了,他专门请了他来给刘军治疗耳朵,治了这么久,仅得到了一句无能为力。
他比小老头高很多,低头看着他,把小老头看得发怵,脚步不自然后退了一步。
他虽然是科室主任,年纪在这里,也怕何元州。不怕有钱人,就怕有钱人搞事。
一开始以为是个肥差,没想到是个要命的差事。
何元州这几天被刘军的漠视整得心烦意乱,再加上小老头的话,这不巧了嘛,一点就着,何元州甚至都想给小老头一拳,他在刘军这里装好脾气装到头了,一下子压不住,正想拿点什么当作出气筒。
小老头眼见情况不对,年纪虽大,脚步却跟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一样,一溜烟不见人,
何元州甚至都还没出手,被他动作快得要死气笑了。
既然这里没有人治得了,那就去首都,那里有好医生,如果实在不行,就去国外。
他一定要把刘军的耳聋治好,他已经把这件事当作一种必需的事件来看待,当作一种潜移默化的信念来看。
何元州要把他带到首都去看耳朵,刘军第一反应是他不去,在他看来,这里的医生已经够好了,还是主任,再去其他地方也都一样。
于是很快拒绝他的要求,他不去。
何元州先用了一遍好话劝他,费用不用他操心,衣食住行更不用,他在京都有房子。医生是军医,比小老头医术好多了。刘军还是拒绝去京都,他好久没去上班了,估计谈好的业务也被别人捷足先登了,现在装修的人也越来越少,进到装修寒潮,这个时候不抓紧时间挣钱,后浪扑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本来市面上贴瓷砖的越来越少,贴木地板的越来越多,他们这门生意快要入不敷出了,还不赶紧多挣点,到时候一家喝西北风,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他也想过转行,可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没有好的介绍人,碰上坑蒙拐骗的,把钱骗光,哭都哭不出来。
何元州好说歹说,刘军无动于衷,终于何元州压不住了,对着刘军吼道:“刘哥,我再次告诉你,京都你不去也得去。如果你再敢说不去,我有的办法收拾你。”
刘军被他吼得吓住了,这段时间他过了些安静日子,忘了何元州还有另外一个手段,和他睡觉。
何元州看他的样子,看来是被吓住了,他这几天的阴侧侧终于散了点,他顾及着刘军的身体和心理压力,没有一起睡觉。
不过他这招真好使。
想到这里何元州倒是有些心猿意马。被他吓到的样子,他倒是第一次见,头顶那戳毛长长了。病房里面开了空调,吹起刘军的头发,再配上他的表情,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惊恐的样子,十分搞笑。
他当初是怎么看上刘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