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3/3)
“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不答,只是利落的甩出几根银针,细小的银针从人群中穿过,擦着床榻上男人的脖颈而去,定入墙内。
那皮肉瞬间渗出一丝猩红。
女生眸中古井无波,是属于一个暗卫的、最无情的冰冷,出手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利落又精准。
她提了提音量,那声音冷的像冰碴,似乎是在警告。
“岁公子放过你们,那是岁公子心善,但我的主子不会,你们既然能够伤害岁公子,我们便是要讨回来的。
“我的主子说了,他只寻崔家的仇,该给的赔礼,你们自己看着准备,三日后全部送到千乐教,若是没有见到该到的东西,到那时候,崔家上下,鸡犬不留。”
不,她这就是在警告,在威胁。
她的主子是墨景年,她站在这里,便代表着墨景年。
墨景年眼里只盛得下岁栀慕,其余的哪怕是一粒沙子都盛不下。
所有的胆敢伤害岁栀慕的心思,即使岁栀慕本人不甚在意,他也会千倍百倍的讨回来,不惜一切代价。
他是最忠诚的狗,身上流着最肮脏的血,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那种人。
但是即使是下地狱,他也会先把伤害过岁栀慕的人杀个一干二净。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惊,有几个年纪小一些的更是直接跌在了地上,而躺在床上的男人,也已经冷汗涔涔。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想要一点“神”的血,却好巧不巧的招惹到了千乐教真正的教主,现在不只是血没讨到,还将全家性命都搭了进去。
原本围在院子里、对他嘘寒问暖的人瞬间如看到了洪水猛兽,慌不择路的想要逃离这个稍显华丽的宅院。
原本对崔家的同情瞬间消失殆尽,都化为了对与这家扯上关系的恐惧。
所有人都出去了。
房间里顿时空了下去,只剩下躺在床上的男人和站在房内的女人。
房门开了又合,一道身影闪了进来。
原本浑身吓得哆哆嗦嗦的男人仿佛看到了主心骨,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慌不择路的便爬到了刚进门的人身前。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连连磕头,哭道:“女侠,求您救救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动不该有的心思了!我还不想死啊!”
莫惊春垂眸看着他,缓慢而又坚定的摇了摇头:“抱歉,崔家主,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我至多只能保证你儿女的安全。”
她的话带着淡淡的可惜,却是冰冷而又无情。
这人为了这次的事,定是做了不少准备的,不只是墨景年,就连他们三个也被下了药。
这药虽只是让人暂时失去内力,但是对身体的损害也着实是不小。
她的门派,不帮助这种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救他的儿女,已经是作为正道门派,所能给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而且天殊阁只是小门派,也打不过千乐教,她自然没有疯狂到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去赌上整个门派无辜弟子的性命。
莫惊春擡起头,与房间内的黑衣女人对视着,冰冷的道:“至于你,把人给我照看好了,若是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我即使是死,也会把千乐教毁了,把人带走。”
二人对视着,也在无声的对峙着,整个房间顿时剑拔弩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