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1/4)
第 22 章
墨景年的脸颊顿时通红,手也无所适从起来,放在岁栀慕腰上不行——
显得自己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放在腿上更不行——
显得自己像变态!
因些只能僵硬的搁在自己身体两侧。
虽然之前也抱过,但是,但是当时的情况和现在根本不一样!
不可一世的千乐教教主墨景年,此时竟像个毛头小子愣头青一样,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
这么坐着刚好能轻而易举够到墨景年头顶,还不费什么力,岁栀慕感觉尚且良好,便擡起手去帮墨景年擦头发,不过还没擦几下,便有一个东西碰了自己的大/腿。
那是个硬硬的东西。
虽隔着几层衣服,却仍是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滚烫与炽热,浅浅地灼烧着皮肤。
岁栀慕向下淡淡瞥了眼,又将视线定在墨景年烧红的脸颊上,默了默,说:“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抱一下。”
闻言,墨景年只觉得脸颊更烫,烫得近手要烧起来,他根本不敢去想,自己的脸此时究竟有多红。
默默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抱住岁栀慕的腰,不敢太紧,却也没有太松——
就仿佛抱着人世间最美好的宝物——
太紧,怕宝物讨厌,又把宝物弄坏,太松,怕一个不留神,宝物就掉了,碎了,或被别人偷走了。
他将头埋得很低,靠在岁栀慕身上,眷恋而又依赖。
岁栀慕则是全心都在手中的长发上,擦得很细致,生怕有一滴水珠落下来。
确定这乌黑长发不会再往下滴水后,岁栀慕才收回手,却没有直接站起来,而是仍坐在墨景年怀里,任由这个男人紧紧抱着自己。
又抱了会儿,见身旁那东西仍没有歇火之势,反而还在继续擡头,让人完全无法忽视。
岁栀慕终于有些坐不下去了。
他听到墨景年的呼吸很重,却在极力压制着,虽然没有看见,但是也能想象出来,这个男人眸中定是含着炽热的欲,仿佛要将怀中的他整个人都熔化成水。
从此骨血相融,不再分离。
伸手捣捣墨景年,岁栀慕道:“放我下来吧。”
“再抱一下,最后一下……”墨景年说着,再次抱紧了怀中的人,紧紧抱着,像是永生永世也不愿分开——
但是这确实是最后一下。
最终,墨景年还是缓缓地,一点一点放开了怀中的人。
他没有去看岁栀慕,也不敢去看对方那平静的双眼,怕一擡头,自己眼中那滔天的执念,以及那想要将这人吞吃入腹的欲望,就会暴露无遗。
这样的不堪不该展现在岁栀慕面前。
这种如浓墨般的肮脏心思不能展现在这么干净的人面前。
总之,墨景年近乎是狼狈的,苍促地站起身,匆匆告了别,头也不敢回的就走了。
门口的予风刚烧好热水,正搬着桶往屋里送,还没推开门,便看见平日里呼风喝雨,动不动就拿鞭子抽人的自家教主红着脸跑了出来。
就像被……调/戏了一样?
这个诡异的想法让予风发发怵。
连自家暗卫都觉得诡异的墨景年本人从房间跑出来后并没有当即就走,而是蹲在一棵树边,捂着头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