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2/4)
墨景年笑起来:“哥哥长得好看!”
这句话一出来,便惹得岁栀慕有些哭笑不得,道:“整日盯着看,都看不腻吗?”
“当然看不腻!时时刻刻都看着才好呢!”
闻言,岁栀慕回过头,不再看他,而是去去看前面的路,但是墨景年再看他时,也没在说什么了。
看着岁栀慕没什么血色的侧脸,墨景年慢慢收起笑容,吹下眼睛。
他知道,自己盯着岁栀慕看的原因并非只是因为岁栀慕长得好,而是还有其他缘由。
这几日,他亲眼看着哥哥为他忙前忙后,又是炼蛊,又是制药,又将杨必残留下来的势力清理的一干二净。
这所有的一切,他都只是看着——
却从来没有想过——
岁栀慕为什么会这些东西?
任何他所熟悉的,所不熟悉的,甚至是从未听过的东西,岁栀慕都会,且运用的极其熟练。
仿佛这些是刻在骨子里,溶于血肉中的。
但是除了剑法和制药可以自己琢磨外,像炼蛊这种东西,绝对需要有人来教,这一点毋庸置疑。
岁栀慕的寿命很长,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完全能够学会这些东西。
这一点并不需要怀疑。
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无论是剑法,还是制药或者炼蛊,学会之后,定是要长时间练习的。
而岁栀慕和他说的,是近好几年一直呆在天殊阁里,若他真的只是被阁主囚/禁起来的脔/宠,按理来说,阁主是绝对不会给他这么多东西,让他拿来练习的。
那在离开那里重新拾起已经抛弃已久的东西,按理来说是会手生的。
但是岁栀慕没有。
他倒反而像是随时随地都有练习,因此无论什么时候碰到这些东西,都可以下意识的做出来。
但是他所说的身份和处境绝不可能给他提供这个机会。
除非——
哥哥一直以来都是在说谎。
墨景年心下一惊,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他害怕,害怕满心满意喜爱着的人,一直以来都只是在对他说谎,而站在他的立场上,又没有任何身份和地位,去询问这些。
他希望岁栀慕同他说实话,像他一样,将整颗心交付给他,但是所有的细节,只要去细想一下,就会悲哀的发现,他所期望的一切,无论如何,绝对不可能实现。
“你怎么了?”岁栀慕敏锐的发现了墨景年的不对劲,轻轻拉了拉对方的手。
“啊?哦,我没事。”墨景年回过神来,想要露出一个笑容,但是一想到方才的事,就完全笑不出来了。
心里仿佛有一根刺,刺得他心脏发疼。
因此露出来的笑容简直像哭的一样。
“不开心?”岁栀慕轻声问,“到地方了都没注意。”
“到了吗?这么快?”墨景年并没有正面回答岁栀慕的问题,但是这句话倒也能看出他确实走神了。
“已经到很久了,只是看你想得入迷,便没叫你。”
见墨景年不回答,岁栀慕便也没再多问,扯着人走进房间,“如果不开心可以同我说,说出来兴许会好受一些。”
“嗯!”墨景年似乎是想通了,终于笑起来,“谢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