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 | 第16章 治疗记录 （3/3）

沈风晕了，发高烧。

沈风醒来，他的主治医生更换成一个红发的美国人，华人医生不见了。

唐文清擡眸：“如果不是我，你也许还在医院。”

沈风阴沉着脸，眼神发狠：“你以为我会感谢你？”

“不应该吗？”唐文清反问。

“我帮你忘记那些不堪的经历，终止治疗，送你出院，陪你读大学，带你周游世界，你穿越沙漠汽车抛锚，是我把你救出去！你非要玩男人，也是我给你找那些干净的货色！你不喜欢你哥，也是我不顾威胁带你离开！”唐文清视线直直盯在他脸上，语气激动：“kev，我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沈风胸口强烈起伏，嘴唇颤抖，后槽牙咬得死紧，眼神凶狠迸发出锐利的光，整个人蓄势待发，恨不得冲上去撕咬猎杀。可正如他所说，唐文清和他一起经历了太多，他下不去手拧断他的脖子。

唐文清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拽到面前，两人呼吸缠绕，他炙热的视线扫过那粉色的唇：“沈风，你……”

沈风舌头在口腔里顶弄，根部从喉咙挤压，舌尖伸出唇，一口啐在唐文清嘴皮上。

“恶、心。”沈风甩开他。

唐文清抽纸巾擦掉嘴上的污秽，竟然没有生气：“你有没有一点点，对我不一样？”

“Doctor，你在增加电流的时候，想过这件事吗？”沈风冷笑。

唐文清默了几秒，如实回答：“没有，我们不熟。”

“同样。”

唐文清垂下眼帘：“朋友呢。”

沈风不带感情：“同样。”

“你还记得，那天吗？”唐文清轻声细语，五指收拢不自觉扣紧自己的杯子，手指骨节泛着青白。

沈风面露不解：“哪天？”

唐文清无奈地笑，眼里闪过一丝水光：“你比我想的狠心。”

沈风讽刺：“你安排人强暴我，监视我的行踪，利用我激怒我哥报复唐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是什么关系。”

唐文清：“你也没受到什么伤害，何不帮我呢？”

沈风如鲠在喉，跟他说不到一块，一句都不想浪费，作势要走，被他叫停下。

唐文清打开桌子旁边的电脑，调出一节画面，推到他面前，如初见时那般冷清，用职业医生的语气：“患者你好，这是你近几年的治疗方案和视频记录，如无特殊要求，一般我们会通知家属所有进度，共同商量后续治疗方案，现在你的监护人或者家属应该更改，如有必要我们会将记录统一传达给新的家属。”

沈风脸上血色尽褪，暂停的视频画面里是他和女人交缠的身体。

唐文清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沈风，你的母亲手里有一份，应该在不久之前已经给了你哥。”视线不经意瞥见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冷漠道：“但我有必要告知你，他并不是你的家属，也不是你的监护人，你真正的家庭成员就在这里。”

沈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惨白的脸上绝望无光，两眼暗淡迷茫，门口正好有一大一小的身影不断朝他们走近，那是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棕发碧眼，穿着一套紧身裙，胸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挤出一道深陷的沟壑，她手里还牵着一个小男孩，约摸三四岁的模样，眼白混浊，骨架消瘦，能看出是个黑发的混血儿。

沈风忘记他哥，自然也忘记许多人，比如第一个强奸他的女人，有一头秀丽的长发和一对波动的胸脯。

两人走到他们面前，唐文清伸出手：“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Katharina，以前是一个妓女，现在是你的妻子，法定意义上，这位是Paul，你的儿子，生物意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