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节 (1/4)
还看到了那个作为“铁证”的弗兰肯斯坦面具。
而就在不久前,警方通讯网络里刚刚通报,在这附近确实发生了一起手法类似的抢劫案。
人、物、时间地点,似乎都对得上。
巡警们不敢怠慢,一方面稳住毛利小五郎和黑岩繁,一方面立刻联系上级。
很快,正在附近蹲守点啃着面包的警员,在接到消息后一脸懵逼地赶到辖区派出所。
看着醉醺醺邀功的毛利小五郎,满脸愤恨叫屈的黑岩繁,以及那个确实与案发现场描述一致的橡胶面具...
办案警员们心情复杂,既为可能抓到嫌疑人而稍感振奋,又为毛利小五郎这完全打乱部署,可能留下程序隐患的粗暴介入而感到头疼不已。
但人赃俱获,他们只能按照程序办理移交手续。
将黑岩繁和那个面具作为重要物证一并带回了警视厅,准备进行深入审讯和调查。
事情发展到这里,如果黑岩繁确实是真凶,且审讯顺利,证据链完整。
那么毛利小五郎虽然行为鲁莽且越权,但结果好歹是——“民间热心人士协助警方破获重大连环抢劫案”。
或许还能在舆论上运作一番,弄个“正面典型”。
功过相抵甚至功大于过。
然而,问题就出在“如果”上,而且是大大的“如果”。
按照通辽宇宙的定律,不出意外的话,是要出意外了。
警方对黑岩繁进行了连夜突击审讯。
然而,审讯过程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太顺利。
黑岩繁起初咬死面具只是自己买的万圣节装饰品,否认与任何抢劫案有关。
但随着审讯的深入,在某个阶段,他忽然改口,承认了其中两起抢劫案是他所为,但对其他案件坚决否认。
可没过多久,在辩护律师碓冰律子介入后,黑岩繁立刻全盘翻供!
他不仅坚决否认所有抢劫指控,还大声控诉,声称在警视厅的审讯室里,他遭受了办案警员的“暴力逼供”。
他撩起衣服,向律师和后续介入的调查人员展示胸口的瘀伤。
医院的验伤报告也清晰显示,他胸部有明确的踢踹伤痕迹,一根肋骨骨裂。
黑岩繁坚称,他最初那份部分认罪的口供,是在遭受持续殴打、威胁,精神濒临崩溃的情况下,被迫按照审讯警员的“提示”做出的。
并非自愿,更非事实。
他指控警方暴力执法、刑讯逼供。
并连带指控最初非法逮捕他、将他送入警局的毛利小五郎暴力伤害、非法拘禁、严重侵犯他的人身权利和名誉。
于是,原本看似简单的抢劫案,因为审讯过程中出现的暴力指控、证据获取程序的瑕疵。
这里的瑕疵指的是,非公职人员的毛利小五郎的非法搜身和逮捕。
于是整起事件,瞬间变得复杂且敏感起来。
案件性质也发生了变化,从单一的刑事抢劫指控,变成了涉及警方执法规范、程序正义、公民权利的复杂诉讼。
今天庭审的重点之一,就是审理关于“警方审讯阶段是否使用暴力逼供”以及“毛利小五郎的逮捕行为是否合法”这部分争议。
抢劫案本身的审理反而暂时退居次席。
上杉彻微微前倾身体,靠近坐在前一排的目暮十三,低声道:
“目暮警部,黑岩繁是咬死了控告警视厅在审讯阶段非法审讯,使用了暴力,对吧?他身上的伤...鉴定结果如何?确实是近期外力所致?能确定是审讯期间造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