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第434节 (1/4)
但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答道:“都说来听听。姐姐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
“虚伪的说,‘还不知道’,至少是现在还不知道。”上杉彻轻打方向盘,车子拐入一条相对清净的支路,“坦诚地说,‘在你说之前’,我还不知道。”
这两个回答,有差别吗?
好像有——虚伪的回答留有余地,将现状模糊化。
坦诚的回答则点明,是她的提醒让他“意识到”了这种可能性。
又好像没有——本质上,都承认了他“之前没往那方面想”,或者“没意识到”。
但现在经由她提醒,这个可能性被摆上了台面。
九条玲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里哼哼道:“哼哼哼,真不愧是小彻呢,装傻充愣的本事,还真是一流。”
“我当初就不应该心软,赞成你去英国读书!还读的是心理学!”
她将身体靠回椅背,做出痛心疾首状:“看看,去了一趟英国,学了一肚子弯弯绕绕的心思回来,变化居然这么大!都学会跟姐姐耍心眼了!”
上杉彻由着她抱怨,没有接话。
他知道,这只是她发泄情绪,调整心态的一种方式。
果然,抱怨了几句,九条玲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说起来,小彻。”
“嗯?”
“喊我一声‘学姐’听听。”
九条玲子忽然要求道,眼神里闪烁着某种难以捉摸的光芒。
所以说,女人的脑回路,有时候是真的不太好理解。
明明上一秒还在为他的“风流债”和“坦诚”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
下一秒又突然毫无征兆地,跳转到另一个看起来完全不相干的话题。
不过,上杉彻只是略微一怔,很快就明白了九条玲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因为...
九条玲子也是东京大学法学部毕业的,而且是比他高几届的优等生。
从纯粹的学缘关系上来看,她确实是他的“学姐”。
她这是在用这种方式,微妙地“对标”妃英理。
既然妃英理可以用“学姐”的身份,与他有那样亲密的关系,那么她九条玲子,同样作为“学姐”,是不是也...
“九条学姐。”上杉彻老老实实地喊了一声。
“啧...”九条玲子咂了咂嘴,似在品味这个称呼,从她心爱的男人口中叫出来的感觉。
总觉得...干巴巴的,没有温度,没有上杉彻喊妃英理“妃学姐”时,那种自然流淌的亲昵和熟稔感。
不知道这两个家伙,私下里是不是把“学弟”和“学姐”...
当成了某种闺房情趣的称呼来用?
想到这里,九条玲子心里又有点泛酸。
“所以,”九条玲子忍不住又凑近了些,“你在床上...会不会也喊她‘学姐’?还是喊别的什么更...亲热的称呼?”
哇...你这都问的出口?
上杉彻有些无奈地瞥了她一眼,见她眼中闪烁着执拗和一定要知道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