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时也命也,非也命也 巽门掌门 (2/3)
对此,花拾依冷笑,眉眼间尽是嫌恶:“劳你费尽心机,真是辛苦。”
男人被他眉眼间的憎恶狠狠刺痛,指尖抚上他脸颊,微微一笑,道:“别这样,我的妻主。”
花拾依眉头猛地一跳,恨声唾骂:“谁是你这缕无名无姓神识的妻主?!”
男人被他的抗拒逼得眼底翻涌,俯身逼近,气息灼热:“早结了契,神妻之礼也行了好多次,你就是我的妻主。”
花拾依气得心口发疼,怒骂:“我是被你这王八犊子骗了!双修祛魔都是假的!只要你这缕魔神神识在我心海,什么魔气浊气全是你的养料,根本不用双修!你骗我,就是在夹带私货!”
男人趁机扣住他后颈,钻空子反驳:“我没说错,与我双修,对你的修行本就有益。”
就这一句是真的,其它全是王八犊子在扯犊子。
花拾依胸口剧烈起伏,眼尾泛红,满是戾气又带着几分羞恼:“元祈?什么破名字!你先前可不是这般叫,分明给自己取了个元无妄!”
男人敛了邪态,反倒一脸郑重,语气认真得不容置喙:“元祈,缘起。缘起之祈,祈你归期,祈你相守。这名字比元无妄好,更让我心动,往后我就叫元祈。”
话落,元祈不由分说凑近,指尖按着他后颈,低头吻了吻花拾依泛红的眼尾,吻得虔诚又偏执。
花拾依心头一颤,又气又乱,偏头闪躲,却被他反手扣住腰往怀里带,咬牙骂道:“元无妄你混蛋!”方才被吻过的眼睛酸胀得很,偏他还凑过来要再碰,气得他眼眶更红。
……
甬道尽头,一线惨淡的天光割裂了黑暗与潮气。
田垠生半搀半抱着花拾依的躯体,缓步踏出地宫沉重的石门,还没等他将花拾依放下喘匀一口气,异变陡生!
数道黑袍身影如鬼魅般自两侧残垣断壁后无声掠出,一股凝聚在一起的强大灵力迅疾迸发,直指田垠生要害!
“放肆!”
田垠生佝偻的腰背在刹那间挺直,左手揽紧花拾依,右手袍袖疾挥。
数点乌芒后发先至,撞上来袭的灵力刃芒,发出“嗤嗤”轻响,竟将那些人的灵力腐蚀消融,同时一股薄雾自他袖口散开,迫得最近的两名黑袍人闷哼急退。
电光石火间,他已将花拾依的躯体小心安置在石门边。仙骸微微低垂,灵光如伞,依旧笼罩着花拾依。
田垠生一步踏前,挡在花拾依与石门之前,旧黑袍无风自动,属于元婴修士的威压不再掩饰,轰然散开,震得地面浮尘飞扬。
他阴沉地盯着眼前呈半圆围拢的几十名黑袍修士。
这群人袍角皆绣着一个小小的巽卦符文,确是巽门之人无疑。但是都比较年轻,是近些年才加入巽门的。
为首一人摘下兜帽,露出张中年人的脸,他桀骜地瞥了一眼田垠生,又瞥向其身后的花拾依与仙骸,目光炽热了一瞬,随即扯了扯嘴角:
“田垠生,我念你是巽门最德高望重的医者,把秘宝交出来,我就饶你一命,允你继续做你的逍遥医者,如何?”
“呸!”田垠生一口唾沫啐在地上,花白胡子气得直翘,指着那人鼻子便骂,“葛峰,你个王八蛋,才加入巽门几年?胎毛都没褪干净,就敢这么颐指气使地跟老前辈说话?看老子今天不毒到你下肢瘫痪,终生不举,让你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话音未落,他双手已在身前虚划,数道灵光如毒蛇出洞,迅疾射向葛峰及其身侧几人。
葛峰脸色一变,显然对田垠生的用毒手段极为忌惮,厉喝道:“结阵!别沾上他的毒灵!”
黑袍修士们应声而动,身形交错间结成一个简易稳固的合击阵势,灵力联结,共同撑起一片护盾。
田垠生的毒灵击在护盾上,发出“滋滋”腐蚀之声,盾光波动,迅速黯淡,但没有立刻破裂。
田垠生毕生精力浸淫医毒之道,正面强攻并非所长。此刻含怒出手,威力不俗,瞬间压制对方。
然而葛峰这伙人有备而来,人多势众。
僵持不过片刻,田垠生便感到灵根灵力输出渐显凝滞。
先前他在地宫下与那些灵傀周旋、护着花拾依闯出,消耗着实不小。
反观葛峰等人,虽也被他打得灵力不济,但有增灵丹药入腹,很快便能恢复。
田垠生眯了眯眼,有些力不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