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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鸾和重续(上)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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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和重续(上)

白洛赶忙解释:“我真不知入口处落了锁,估计是门闩年久失修,自然老化,这才导致难以开启。”

唯宁轻哼一声,反问道:“怎么可能?”

白洛急忙摆手,一脸诚恳:“真的,我绝不骗你。”

唯宁不再吱声,想来应是相信了白洛的话。她这人向来如此,旁人只要多说两遍,她便容易相信,果真如伍月所说,看似精明,实则透着股憨傻劲儿。

白洛见唯宁不再追究,便凑上前去,轻声哄着:“别生气啦,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白洛见唯宁神色虽稍有缓和,却仍透着几分疏离,心下焦灼万分。她赶忙挨着床沿坐下,双手轻轻拉住唯宁的衣袖,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恳切,“阿宁,莫要再与我赌气了,这段时间我皆为此事煎熬,茶饭不思。你瞧瞧我,双目熬得通红,再这般下去,我怕是要一病不起了。”白洛说着,还故意揉了揉眼睛,装出一副憔悴不堪的模样。

唯宁将头偏向一侧,故意不去看她,声音带着几分嗔怒:“你少在此处装可怜。”

白洛一听,眼神中满是急切与真诚,连忙说道:“此次着实是我一时糊涂。还望你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计较这一回,可以吗?”

唯宁依旧不理会。

白洛继续解释,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皆因我太在乎你,才会胡思乱想,乱了方寸。你与伍月交情颇深,曾经同吃同睡不说,还是过命的交情,酒宴上你还为她饮酒……”

唯宁转过头来,柳眉微蹙,忍不住轻“哼”一声,佯装生气地瞪了白洛一眼:“你罗列得倒是清楚,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白洛赶忙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是不是,我就是想把事情说清楚。我是因为太在乎你,关心则乱,太害怕失去你。”

唯宁讥诮:“害怕失去?害怕得紧锁大门?”

见唯宁口气松动,白洛心中一喜,赶忙凑上前去,拉着唯宁的衣袖,可怜巴巴地说道:“阿宁,我真不是故意的嘛,对不起,对不起了。要怎么样你才肯消气呀,要不你打我吧。”

唯宁嘴硬道:“你当我还是昔日孩童,一言不合就和你打架?”

白洛故意逗她:“现在多年不上战场,我未必能打得过你呢。”

唯宁挑眉:“怎么?要试试?”

白洛连忙卖乖:“我怎么舍得,你要是打我能解气,我一动不动让你打便是。”见唯宁面色缓和,白洛暗喜,忙诉衷肠:“阿宁,以为你喜欢伍月后,我心如刀割,怕失去你,也怕我一直只是她的替代品……“

唯宁故意挑衅,嘴角微扬:“伍将军英勇非凡,如何能替代得了人家?”

白洛连忙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替代不了,你喜欢的就是我。”

”那你怎么突然想通了?“唯宁问道。

白洛微微一笑,说:“我和伍将军聊了聊,她的话让我深受启发。”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唯宁面前,“阿宁,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唯宁好奇地接过盒子,只见盒中是一颗呈绿色的宝石。

唯宁轻轻拿起宝石,放在手心细细端详。白洛看着唯宁那专注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一本正经地说道:“阿宁,这可是我特意在香料店里为你挑选的香木,据说这香木有着独特的香气,能安神助眠呢。”

唯宁微微一怔,擡起头来,眼中带着一丝怀疑:“香料店?香木?这看起来分明就是宝石,怎么会是香木呢?”

白洛见唯宁不信,摆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阿宁,你可别不信,这真的是香木。只是这香木比较特殊,经过了特殊的处理,才会呈现出这般光泽。而且这宝石其实是香木上天然形成的结晶,所以才如此特别。”

唯宁仍有些将信将疑,凑近闻了闻,仔细地观察着宝石,试图从上面找到香木的痕迹。白洛见状,赶紧趁热打铁,指着宝石说道:“阿宁,你看这其中的纹理,就是树木的纹理。对了,它的香气特殊,要凑近才能隐约闻到。”

唯宁闻言,凑近闻了闻,又看白洛眼神真诚又急切的眼神,安住心中的疑虑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吧,还真是很神奇的木头呢。有心了。”

白洛见唯宁信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笑意,打趣道:“阿宁这般单纯,和伍将军说的一样好骗呢,不过你这模样真是可爱得紧,让我忍不住更喜欢了。”

“你骗我!”唯宁很是惊讶,嗔怪道:“伍将军一身的好本事,你却偏偏学来她这骗人的把戏!”她最讨厌被人如此戏弄,可换做是白洛,她却无法生气起来。

白洛微微歪着头,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眼神里满是狡黠与得意,故意拖长了语调说道:“我不学这把戏,怎会发现你如此可爱?哈哈,真是可爱至极。”

唯宁被白洛的话语惹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恰似春日里被骤雨打湿的花瓣,娇艳中透着几分窘迫。白洛瞧着她这般模样,心中觉得可爱至极,却也不忍她太过难堪,便轻笑着缓和气氛道:“那你对伍月,真的没有一丝仰慕之情?”

唯宁微微一怔,随即认真说道:“对我来说,她确实是极为特别之人。她既是密友,亦是师父,是我生命中不能割舍或轻视的存在。但即便如此,我心中所喜欢的,也只有你而已。”

白洛听闻此言,眼中满是欣喜与感动,对唯宁的坦诚愈发喜爱与欣赏。她微微歪头,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那天遇见婉昕,她竟变化如此之大,已然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对了,你当时与尤师太共谋之事,我一直未曾问你,你可愿与我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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