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 (2/4)
一碗简单的粥,苏锦靠磨洋工的努力,硬是消磨了三十多分钟。柳丞当然也不会去催他,哪怕他一碗粥吃三个钟头,该受的一点都不会少给他。
……
暖白色的灯光照射在书房,苏锦扣着手心,低着脑袋面对着墙面。
可能是他对柳丞撒下过太多谎,导致哪怕这次他打心底觉得自己的错不至于受到多大惩罚,他也决定都照单全收了。
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这些日子心里的虚燥不安。
“过来。”
苏锦转身,一眼看见被柳丞把玩在手里的——藤条
?!!
“哥……”
“怎么了?”柳丞调侃的摸着手里的藤条,从下往上,“特意为你设计的。”
藤条很光滑,米白色的细枝,把手是用定制的淡蓝色软胶包裹。摸起来手感甚好,比檀木戒尺更轻,用起来手感肯定更上一层。
苏锦已经感觉到痛了,柳丞打人的狠劲他深有体会过一次。他不是不知道,越细的东西抽在皮肤上痛感越强。
如果按照上次打架被抓包挨的程度打,那这次不皮开肉绽才怪。
苏锦紧张地吞了下口水: “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柳丞嘴角向上拽了一下,“嗯”了声,同意他的话。
“我要是死了,能不能把我的骨灰洒进海里?”
“你是不是就特别渴望这顿打?”柳丞真是被他这口无遮拦的劲儿气的不轻。
苏锦猛地摇头。
紧接着,他被柳丞拽到原木沙发前趴在沙发扶手上。
可能是看苏锦穿的是很单薄的短裤,这次都没要求他脱掉。
就这样挨了苏锦认为的,毫不放水的五下。
没有想象中的皮开肉绽,但绝对轻不了一点。
苏锦掉着泪磨磨唧唧站起身,打完最后一下柳丞就把藤条丢在地上了。
他坐在沙发上,苏锦站在他面前揉着眼睛。都还没等苏锦后///臀的痛稍有缓解,柳丞的话就毫不费力的击碎他的心。
“自己去拿戒尺。”
“什么?”苏锦心都死了,没完了是吗,他快崩溃了,立马哭出声,“可是,可是已经很疼了。”
虽然他觉得疼痛可以缓解很多,但当那些东西真正量在身上的时候,柳丞最多只用三下,绝对能让苏锦破功。
“疼?嘴硬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疼?撒谎骗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疼?”
“我没有骗你,而且我也向你解释了的,不是吗?”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去挂台上取戒尺,二,”柳丞顿了顿,“现在从家里滚出去。”
苏锦不会选二,他绝对不会,哪怕被打死再丢出去他也不会选择自己主动从柳丞身边离开。
这时候他心里根本没有为什么解释了还要挨打,为什么只是没写一份报告就要被这样凶的想法。
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被赶出家门。
苏锦控制不住的哭泣,肩膀不停抽动,擡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挂台前去下戒尺递给柳丞。
柳丞看着苏锦,柳丞那副样子是苏锦从来没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