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2/3)
有一霎那秦安察觉上方人的目光如炬,能把人心里的鬼魅伎俩全都看穿。
哎,早上才和徐廷川保证过不会做这些乌七八糟的事。
稳了稳心神,秦安又继续追问:“那我再问你,你又是何时何地找何人在何处买的?”
梅景文已被之前的询问弄得心烦不已,本不该是这样的!
按照那人往日的作风,只会听他的话感恩戴德地把药下给徐廷川,再由自己无意间好心揭发……
“不记得了,这么细节的东西我如何能记得丝毫不差。”
“那就奇了,明明梅公子之前在府门口和我说的可不是这样,”秦安神色古怪,像是个认真好学的学生,请对面答疑解惑,“不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托了好几人才买到的‘好东西’吗?”
徐廷川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眸子又转向了梅景文。
梅景文有一瞬慌神,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是,我方才忘说了,我的意思是太细节的东西记不清。”
“那你便说说,在哪买的,地点总记得吧。”秦安音调不紧不慢,面露微笑,踱了两步走到梅景文面前,大有让他好好想想的意味。
“是……是杏林堂,”梅景文抓住了稻草一样,急忙开口,“那里会卖春风散,你去附近一问便知。”
果然有破绽。
“哈,胡言乱语,”秦安面上笑意更胜,好心指出,“既是一问便知,那你又怎说要托很多人才可买到?杏林堂无事不关,要买随时去就是了。”
“再者,我早上对表兄说的话是认真的,绝不会再做那种事。”秦安转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徐廷川。
“若违此言,”秦安倾身,伸手拿起书案上的纸包,将已经倾洒大半的棕色粉末倒入口中,“那全进我肚子。”
咕噜。
苦的秦安以为自己干嚼了一袋咖啡豆,方才淡定自若的表情管理失效,脸皱成一团疙瘩。
“……”
徐廷川淡漠的眸子见秦安这番动作终于掀起一阵波澜,捏了捏眉心,道:“今日之事我自有决断,墨书,送客。”
——
秦安在听见“杏林堂”的时候就松了一大口气。
听名字就知道,这明显是家医馆。
既是医馆,又怎会卖这种药?
再者,虽说常见小说电视剧里有用这种催/情/药干些不可说的事,但现实并没有这么玄乎。
所谓的催/情/药,大多是民间杜撰,一传十十传百的壮/阳/药而已。
又是在医馆售卖,中医讲究阴阳平衡,辨证施治,秦安合理怀疑,这种春风散流行起来可能是因为这个朝代肾精亏虚,需要温补肾阳的人太多了罢!
所以才大胆地在徐廷川面前服下这药,既能洗清自己嫌疑,也可稍稍扭转自己在这人心里的印象。
穿成反派可真是举步维艰!哎!
……
秦安今日也早早睡下,又轰云雀自去睡去,不必守夜。
今日被徐廷川叫去问话又把这只鸟给吓着了,安抚了好一通才叫人放心下来。
徐廷川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幅光景。
庭院无人,屋里没点灯漆黑一片,偶有几声蛙鸣衬得这处有几分寂寥。
收回眼神,推开房门便看见床上的人一身雪白寝衣裹在薄被里,一只玉足大剌剌伸出被单,悬在床沿。
徐廷川抿了抿唇,克制住想要把这人睡姿端正端正的念头,在秦安榻前的矮凳处坐下,又从被衾里掏出这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