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3/3)
温姨温姨,哪句话都离不了你,真是坑儿子第一大功臣。
秦安只能敬佩又欣赏地暗自咂舌。
这下徐礼明倒是想起点什么,踌躇一会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兄长应是没有穿的。”
“噢……”秦安遗憾应声。
三番两次询问,徐礼明看秦安方才急切中带着期待,惋惜中带着怅然的神情,问:“秦表兄如此关心兄长,是……”
秦安一个激灵,高压线可不能碰,他只是爱吃瓜没想让自己变成那个瓜。
连忙辩解:“嗐,是李效岳好奇表兄穿什么颜色亵裤,想入同款,又不好意思自己来问。”
对不起了李兄,死道友不死贫道。
徐礼明反应了一会何为同款,遂点头做恍然大悟状。
秦安见状,又好心添了句:“这事你莫要和旁人说,李兄害羞。”
——
秦安先到达自己住处,和徐礼明告别。
徐廷川和徐礼明院子都和秦安的隔池相望,挨在一处,剩下这段路自然是两人结伴走。
垂首便是胞弟毛绒乌黑的发顶,徐廷川看了会便说起补习之事。
徐礼明闻言唰地擡头,两眼在周遭灯火的映照下似在发光:“兄长差事忙碌还如此……”
徐礼明自小就知自己兄长天赋过人,才高八斗,向来以徐廷川为榜样,也想成为这般人。
这下能得兄长亲自指点,心下欢喜。
路还有一段,除了走路踏步声,一切都静悄悄的。
又听徐廷川随口问了句:“方才你们在聊什么?”
从母亲院中出来,徐廷川便留意到身后悉悉窣窣的声响。
还没从方才的喜悦里出来,徐礼明想也不想就道:“在聊兄长的亵裤是什么颜色?”
徐廷川脚下步子踉跄一下,露出些不可置信的意味来。
短短几天,徐廷川再次疑心自己耳朵怕不是有什么毛病,怎么总能听见疯言疯语。
徐礼明:糟糕,答应秦表兄不能和旁人说。不过兄长也不算旁人……但李兄又如此害羞……
脑中天人交战一番,小心觑一眼兄长的神色,明显是在等徐礼明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纠结一会,徐礼明小小的脑瓜迸发出一个两全其美的灵感。
徐廷川只见弟弟的脸色转阴又转晴,最后斩钉截铁道:“是秦表兄好奇,想购入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