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3/4)
秦安心想,哪有什么才学,他现在的知识都是才学的。
不过这两人着实讨厌,是刚刚的金玉酥不好吃还是小石子砸人没感觉。
兜兜转转秦安还是被迫加入社交。
“那便以‘山’字开头,山高虎狼绝,深入坦无【1】。请秦公子接。”
秦安:什么xu?
这位猪兄来者不善,秦安连他说的xu都不知道是哪个xu。
“秦兄答不出来就要罚酒了。”猪兄笑得不怀好意。
“欸,我朋友今日不适,以茶代酒。”李效岳站出来解释,他怕等会秦安又头晕目眩了。
“这可不行,我今日也不适,可一样喝了酒,却唯独秦公子不同。”另一位白衣人反驳。
秦安倒也不是耍赖之人,倒了酒咕咕下肚。
末了还有些回味地舔舔唇,问李效岳:“这是酒?喝着像甜饮子。”
怪好喝的,想再来一杯。
“你现在喝着甜,待会就醉了,这酒后劲大,你悠着点。”李效岳见人还要倒酒,忙让徐礼明拦着。
徐廷川倒也没想到秦安答应了作诗,罚酒的却是他,幽幽道:“表弟回去后诗赋也该练练。”
还是得长长记性。
——
酒令开始秦安被人追着刁难,后来掌握技巧也开始反击。
义务教育被老师逼迫背的诗句派上用场,这个朝代在华夏历史中并没有记载,但有些诗句典故却是通的,改编一番也能应付。
最后酒令结束,那两位也被罚了不少酒,秦安作为诗赋新手还算满意。
本就是半路出家,现在水平不好又咋了,回去学学总能进步的,秦安本就是十几岁的少年人,现在被人一激被酒一灌,感觉心潮澎湃的。
“你脸怎么这么红?”李效岳又喝完一坛,起身要去拿新的酒罐,就见秦安呆愣愣坐在座位上不知在想什么,目光没有焦点。
这人方才也就罚了几杯,看着脸色却红得滴血。
“都说了这酒很上头,莫不是你方才偷偷喝了?”李效岳让徐礼明拦着,但估计总有看不住的时候。
秦安听见声音脑袋慢半拍转向李效岳,眼睫一眨一眨,水汪汪的。
“……”李效岳没听到回答但估计秦安就是醉了,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这是几?”
秦安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李效岳,不假思索:“这是二啊。”
“……”李效岳无言,去叫徐礼明,“这人醉的不省人事了,你不是看着他了吗?”
徐礼明吃得心满意足,一嘴油亮,刚想出声就先打了个饱嗝。
“……”
李效岳感觉自己像老妈子,又好声好气地对着秦安:“还能走不?你走两步我看看。”
秦安闻言,突地一个起身把两人都吓了一跳,不稳地走了两步到徐廷川座位上,坐下,又倏地把自己摊在桌上。
“……徐表兄哪去了?”李效岳才发现方才行酒令还在的徐廷川人也不见了,见秦安现在霸着座位不动了,拉了拉,没用,只好对徐礼明道,“你去找徐表兄吧,估计等会得背着走。”
徐明礼看看秦安,又看看李效岳,点了点头,去找徐廷川了。
——
徐廷川方才被同僚拉着寒暄,离了桌,现在正和安阳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