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九一 其情应谅 本大人要长长久久享…… (2/3)
那轻声的低语飘散在粘稠的空气里,微带着苦涩,“但愿,您说的是真心话……不会反悔……” 他主动擡手,虚虚地搭上章君游还滚烫的臂膀,“您可答应了的呢……”
这微弱的主动触碰和轻信的低语,瞬间点燃了章君游心头那桶名为“值得”的火药,他再次将苏照归搂得密不透风:
“当然不会!”他胡乱地亲吻着对方的发顶、额角,带着心满意足的热度,“我要长长久久地享用你呢……怎么舍得弄坏?”
“其三……承蒙大人错爱,一夕欢愉……露水之缘。来日大人要疼爱,苏某也不扫兴……但莫说些白首鸳盟的虚话,也莫拘着我的心……非得如大人一般火热……”
章君游脸色一沉:“你有心上人?”
苏照归摇头道:“尚无……”但不等章君游反驳,他又立刻补充:“……大人也暂时不算。”
章君游被气得一噎,但看苏照归那副略带疲惫和纵容的表情,一股诡异的征服欲和挑战感又燃烧起来,他蛮横地把头枕在苏照归胸前,玩弄着他已经布满爱痕的敏感,半是嗔怪半是志在必得地说:“我既是第一个要了你的……你再嘴硬又如何。来日谁敢当你喜欢的人,来一个我杀一个。你也休想上他人的床,只许有我一个。如此,我才不管你的心里,是啐我还是想我呢。”算是应了第三条。
“多谢大人……”苏照归松了口气。
“笃笃”,舱门外响起叩击声——是仆役备好了浴汤。
苏照归浑身一僵,本能地蜷缩着想避开,却又在仆人推门擡进浴桶的瞬间,将羞耻发热的面孔死死埋进章君游汗湿的胸膛,指尖揪紧了他散乱的衣襟。这全然的依赖姿态极大取悦了征服者。章君游朗笑着挥手屏退不敢擡头的仆人:“都出去!爷自己伺候!”
他长臂一揽,将怀中赤裸身躯拦腰抱起踏入宽大浴桶。温热的水流漫过筋疲力竭的躯体,浸透交缠的发与汗迹。章君游掬水冲洗着怀中人脊背,却怎么也洗不够。掌心下细腻肌肤如玉温润,水流在他腿间的敏感沟壑冲刷,激起苏照归阵阵微颤。
这点滴反应如同火星溅入干柴,章君游眼底刚平息些的焰火“轰”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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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两番放肆索欢,桶水已成浊汤。章君游扬喉再唤仆役添水,待第三桶洁净汤水注入时,苏照归虚脱般伏在他肩上,声音嘶哑不可闻:“船上岂敢如此耗费净水……”
“这点水算什么!”章君游抚慰他脊背嗤笑,啃咬耳垂,话语湿痒,“闽江浊流入了官仓下的琉璃砂缸,泼沙沉泥,滤出的清泉要多少有多少!便是在漂半年也不缺你我的洗浴水!”
趁着这情热松懈当口,苏照归指尖划过章君游结实的背肌,佯作喘息喃喃道:“舱外甲板下那些乌沉沉的寒铁,就是碗口铳么?要用此等火器……吓些渔家商贩?”
“胡话!”章君游正被细腻紧致裹绞得魂荡神驰,扣紧他的腰胯疾冲,脱口便道,“内河巡完了税赋,自然是拉去外海轰那些倭奴的破船!不过那时——”他忽咬住苏照归汗湿脖颈,透着股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本督自会放你下船,不能让你吐得昏天暗地,哈!”
苏照归指尖不着痕迹一颤:“外海风浪凶险,倭人船小刀快……”话未竟,已被章君游骤然捏住下颌逼视:“你这是担心我?”幽邃眼底如有火星迸溅。
苏照归侧首闭目,耳尖却微微晕出一点红。这默认般的姿态让身后那人浑身翻涌起炸裂似的炽热欢喜,双臂钢箍般锁紧他光裸腰腹,仿佛要将骨血挤融在一起:“终有一日,叫你这口是心非的宝贝……心甘情愿离不开我!”
苏照归闭目,在心中冷笑。
洗完后,章君游又抱着人来到桌边,哄着吃那些精致甜糕点心。苏照归挣扎着要披衣,却被他紧紧按在怀里,不着寸缕的。甜腻的糕点落在唇齿间,碎屑抖落在暧昧斑点的玉躯上,被火热地舔舐掉,逐渐又作缠绵流连。竟然是又要了两桶水,闹了一整夜才罢休。
直到章君游的呼吸变得沉重绵长,抱着怀里单薄身躯,沉沉睡去。
舱内只剩下江水规律的拍打声,和两颗同样疲惫却心思迥异的心跳。
苏照归在他铁箍般的怀抱中艰难地偏过头,目光空洞地看向华丽舱顶的雕花。方才那剧烈的感官享受早已退潮,只留下散架般的酸痛和一股强烈的虚脱感。前世在南宫濯后宫暗室中,那些囚笼铁链、割喉毒酒、甚至被生生掰断指骨的锐利记忆碎片……此刻竟显得如此遥远和不真实。
【不一样了么……?】
一个冰冷又带着点希冀的问号在心底浮起。但这念头随即又被更深沉的荒诞感淹没——这副皮囊,终将还要散去,这只是那具仙骨的“首款”。
他可不能寄希望于章君游“讲信用”,若敢伤自己一分一毫,苏照归也不介意送他弦丝、匕首和利剑。
苏照归下意识地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去感知随身空间深处徐仁的寂静枯骨。莹白玉膏依然散发着微光,包裹着骨身,沉睡着,毫无反应。苏照归又长长松了口气,希望徐仁千万别有意识才好。
章君游的平稳呼吸就在耳畔,带着一种绝对占有的强势安眠。苏照归吐出了一口带着□□残留和灵魂倦怠的浊气,合上了沉重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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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日的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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