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沈之年被这轻轻的一…… (2/3)
凌晨两点,沈之年揉着发胀的太阳xue,看着光脑里面的照片和线索图。
他已经连续找了几天,眼睛里布满血丝。
“又一条死路。”他声音沙哑,侧过头不去看光脑,脸上写满了挫败,“‘清道夫’组织的第三个疑似据点,还是假的。”
顾景深递给她一杯热咖啡,眉头紧锁:“这个组织比我们想象的更谨慎。他们放出的假线索比真线索多十倍,我们的人力和时间都被耗在这些烟雾弹上。”
“他们就像水银,一碰就散,转眼又聚在一起。”沈之年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找了这么多天,连他们的边缘成员都接触不到。”
顾景深沉默片刻:“也许我们需要改变策略。”
“什么策略?继续等下去我爸爸怎么办?也会有更多受害者!”沈之年激动地说,说完之后看着顾景深无辜的眼睛,随即又无力地摆摆手,“对不起,我不是冲你发火。”
他也知道顾景深已经竭尽全力。
他才把顾宗翰赶出顾家的决策圈不久,现在顾氏海一样的工作等着他,白天要工作,晚上来协调他这边的进度,他几乎不眠不休地帮他追踪“清道夫”的网络踪迹,沈之年不止一次深夜看到他书房的灯还是亮的。
但对方技术高超,每次即将锁定位置时就会断线消失。
“没关系,发脾气也好看,之前都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顾景深伸出手捏捏沈之年的脸颊。
“回去休息吧,年年。”顾景深轻声道,“你又熬了几天了,你这样熬下去,就算我在你身边,身体也会垮的。”
这几天,仗着顾景深在身边能够释放信息素,沈之年累了就躺在信息素里睡一会,只需要睡一点时间就能恢复精力,然后再坐起身接接着找,就这样找了几天。
看着顾景深的眼睛,沈之年最终还是妥协了。
“那就睡一小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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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沈之年难得地允许自己多睡了两小时,然后来到离家不远的咖啡馆,准备整理思路。
他选了靠窗的位置,打开光脑,却依然对着空白的文档发呆。
“清道夫”组织的行事模式、受害者之间的关联、可能的活动区域——所有这些分析都缺少关键一环。没有内线,没有突破口,就像在迷宫里兜圈子。
他们能够掌握的消息还是太少了。
“抱歉,这里有人吗?”
一个温和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沈之年擡头,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桌前,指着她对面的座位。他穿着合身的深蓝色毛衣,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看上去儒雅得体。
很令人舒适,是爸爸最喜欢的一类,可能是遗传,沈之年对这样沉稳儒雅的人也有种天然的好感,不自觉地就露出了笑意。
“咖啡馆满座了。”那个儒雅的男人解释道,略带歉意地笑了笑。
沈之年迅速扫视四周——确实,因为是周末早晨,店内几乎座无虚席。她点点头:“请便。”
男人坐下,点了一杯美式咖啡,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本《群体心理学研究》。
“有意思的书。”沈之年故作随意地搭话。
男人擡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微笑:“您也读过?”
“略知一二。之前当作闲书读过一些,不太懂得,你是心理学专业的?”
“社会学,主要研究当代社会运动。”那个儒雅地男人伸出手,“周然,大学讲师,很荣幸能够遇到您。”
“沈之年。”沈之年简短地回答。
周然意外地健谈,很轻易地就能找到话题同沈之年聊天,一来二去地两人就书中的内容聊了起来。
周然:“研究人是很有意思的。尤其是当一些极端行为,看似毫无逻辑,背后却往往有其扭曲的逻辑链条时,会觉得很有意思。”
“从他们的视角看,那或许才是世界的真相。比如‘挫折-攻击理论’,它也许能完美解释某些针对特定群体的仇恨犯罪。”
“扭曲的逻辑……针对特定群体的仇恨犯罪······”沈之年轻轻重复这两个词,指尖摩挲着杯沿,身体微微前倾,他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吗,毕竟他正深受困扰,清道夫何尝不是一个针对特定群体地仇恨犯罪呢?